凯撒皱了皱眉：“您早就知道他今晚会来，对不对？那些入侵者用的都是弗丽嘉子弹，除了炸门之外基本没给学校造成什么损失，他们也是您安排的？”
昂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们会来，但他们...
列车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剧烈震颤，速度骤降，但并未完全停下。铁轨在前方扭曲变形，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从中掰断，碎石飞溅，烟尘与雨水混作一片混沌。那从地底升起的少年悬浮半空，脚不沾地，周身缭绕着青铜色的雾气，如同远古神庙中走出的祭司，冷漠而威严。
康斯坦丁。
他比诺顿更瘦弱，身形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纤细，可那双金色的眼瞳却深不见底，像是吞噬了千万年的战火与孤寂。他怀中的青铜棺椁刻满符文，每一道纹路都在缓缓流动，宛如活物呼吸。
“哥……”他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风雨，直抵车顶，“你为何迟疑？我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诺顿跪在车顶，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身体不断抽搐，仿佛有两股意识在他颅内厮杀。火焰时隐时现，他的皮肤在人类与龙类形态之间疯狂切换，裂痕蔓延至脖颈，渗出暗红如熔金般的血。
“走……”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看向路明非，“快……跳车……他还未完全苏醒……但用不了多久……他会接管一切……”
路明非没动。
他站在原地，刀尖指向地面，雨水顺着刀身滑落，在装甲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知道，这一跳，或许就是永别。
他也知道，如果现在不战，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
“我不跳。”他说，“你要么自己回来，要么我把你打回来。”
康斯坦丁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身上。
那一瞬，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钉住了。
不是恐惧，不是压迫，而是一种……审视。
仿佛他在看一只蚂蚁，一只偶然挡在神明归途上的蝼蚁。
“你就是那个一直纠缠我哥哥的人？”康斯坦丁轻声问，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好奇，“一个连言灵都无法稳定释放的S级？靠着某种诡异的能力苟延残喘？”
路明非咧嘴一笑：“对啊，我就是那个天天被你哥带飞的菜鸡队友。怎么，不服？”
康斯坦丁微微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有趣。”他说，“哥哥梦见自己是个凡人，交了个废物朋友，还觉得快乐。”
“可梦终究是梦。”
“现在，梦该醒了。”
他轻轻抬手。
没有咒语，没有吟唱，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可就在那一瞬，整列火车??长达百余米、重达数千吨的钢铁巨兽??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随即从中断裂！
不是爆炸，不是撞击，而是像一根朽木般，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从中“折断”。装甲车厢如同纸片般扭曲、翻卷，电路崩裂，火花四射。驾驶室内的酒德麻衣猛地撞向控制台，鲜血从额头滑落；诺诺和零紧紧抱住彼此，才没被甩出窗外；阿卡杜拉死死抓住扶手，面罩都裂了半边。
而车顶之上，路明非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从脚下传来，整个人几乎要被掀飞出去。他本能地挥刀插入装甲板缝隙，才勉强稳住身形。
“这……是什么言灵？”他心中骇然。
不是“王权”，不是“审判”，也不是任何已知的高阶能力。这是一种更原始、更接近规则本身的力量??仿佛他只是“想”让这列车断开，它便断了。
这就是第二代种的真正实力？
“你不必理解。”康斯坦丁仿佛读出了他的想法，“你只需明白，你所依赖的一切??力量、命运、超能力，在我面前都不过是沙堡，潮水一来，便荡然无存。”
说着，他缓缓抬起了另一只手，指尖对准了诺顿。
“哥哥，回家吧。”
刹那间，诺顿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整个人被一股无形之力拉扯，竟离地而起，朝着康斯坦丁飞去！他拼命挣扎，火焰再度燃起，可那火焰刚一腾起，就被青铜雾气扑灭，如同风中残烛。
“不……不行……我还不能……”诺顿扭头，最后看了路明非一眼，“明明……对不起……”
那一眼，满是不甘，满是歉意，满是……牵挂。
路明非怒吼一声，拔出阎魔刀，不顾一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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