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双手揪着校服衣摆，双眼红彤彤站在那望着医务室内的两人，眼神复杂。
愧疚中又夹杂一丝嫉妒后的不甘。
她咬着红唇，“我、我是来替我弟弟，给林茉道歉的。”
替张鹏来道歉？
林茉微微皱了下眉头，但没有吱声。
虽说她本就没打算追究下去。
只要顾凡能继续留在一中，自己受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
可张家的做法，让她心下也觉得荒唐。
但又有点心疼张燕……
“呵。”
顾凡气笑了。
他虽知道张燕的父母一直重男轻女。
但眼下他们一点不心疼张燕的境况，她全是自找的。
张鹏之所以如此记恨林茉，不正是受她侧面的挑唆吗？
不过顾凡并没现在揪着不放。
不急。
旧账和新账，日后慢慢跟她们一笔一笔的算。
他不耐烦摆手，“道完歉赶紧滚吧，免得影响我们的食欲。”
说完，懒得再看张燕一眼，继续吃着手中的零食。
林茉依旧没有出声，默认了顾凡的决定。
见状，张燕反倒暗松了一口气。
被爸妈偏心逼来替弟弟道歉时，以为顾凡会因此刁难和讽刺自己。
即使眼下没有为难自己。
但顾凡鄙弃的态度，让她脸面依旧火辣辣的，心口也堵得慌。
张燕强忍着眼泪掉下眼眶，看向林茉，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林茉，对不起。是我弟弟糊涂害你受了伤，还请你原谅他这次。”
道完歉，弯腰鞠了一躬。
但弯下腰那一刻，眼泪决堤，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
嘀嗒、嘀嗒……
如断线的珍珠，一滴滴地滴落在脚下的洁白瓷砖上，汇聚成一摊摊水渍。
是委屈的泪水。
可林茉和顾凡无人一看去，自顾自吃着零食。
原本林茉想张嘴说些什么。
可被顾凡一个写着“别管她”的眼神给制止了，只能乖乖听话地收回视线，吃着甜味的威化饼。
张燕一直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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