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换股和未来去有什么区别？”他突然问道。
季阳笑了：“有什么区别吗？我认怂情况没好转，但也没变差啊。”
“你这话说得...”陈华立刻反驳，“怎么没变差？你未来的体量和未来完全不同。”
“但我能获得Swift系列的1500多项专利技术。”季阳平静地说，“我觉得很值。”
“没有操作系统和芯片，专利有什么用？”
“没有就搞呗。”
“独立创新岂是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我不是正在整么？”季阳耸耸肩，“我才18岁，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陈华才叹息道：“是我太想走捷径了。”
“而且，”季阳古怪地看着他，“谁规定我必须换股？我直接砸钱不行吗？”
“我清楚你很壕，但人家要的就是股权。”
“局势变了。”季阳拍了拍陈华的肩膀，“今非昔比啊兄弟。就算我没成功，你认为我能让这股份置换玩得转？？”
看着两人疑惑的眼神，季阳继续说：“换股要拿股票价值去换。如果未来一文不值，要么市值崩一半，你说会怎样？”
陈华眼前一亮。他终于明白了季阳的用意。
股价越低，换股需要的股份就越多。如果数量太大，国企都不敢往前冲了。
毕竟，谁敢明目张胆地把国有企业送给外国人？
夜色中，季阳的笑容若隐若现，带着几分神秘。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三人正聊得投入，季阳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孙芷影。
“喂，芷影。”季阳的语气不自觉柔和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孙芷影清脆的声音：“我们逛街结束了，准备回家了。”
季阳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连忙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六点了。
挂断电话，林明刚和陈华的脸色都变了。
“完蛋了！”林明刚一拍大腿，“我答应纪子酱今天要做饭的。”
陈华也是一脸懊恼：“端木波刚才发信息问我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说马上就好...”
季阳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去聚福楼酒家，就说是给我拜师庆祝。”
“这主意好！”林明刚眼睛一亮。
陈华也连连点头：“反正你最近确实拜了个好师父。”
三人匆匆赶到聚福楼酒家，包厢已经订好。季阳特意选了一桌蟹宴，芙蓉蟹粉、翡翠虾蟹、流黄蟹斗等名菜轮番上桌。
不多时，孙芷影、端木波和樱井陆纪子也相继到达。
“这蟹肉鲜美得很。”端木波一边品尝一边赞叹，看样子已经完全忘记了陈华没做晚饭的事。
樱井陆纪子却时不时瞥向站在季阳身后的赵婷。虽然赵婷经过易容，但那份气质和举手投足间的从容，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作为兰台署的机关长，她早已从各种蛛丝马迹中推断出季阳的真实身份。但赵婷这种级别的人物出现在季阳身边，实在令人费解。
“这位保镖小姐气质真好。”樱井陆纪子假装随意地说道。
林明刚打了个酒嗝：“是吗？我都没注意。不过季阳有钱嘛，用女保镖也正常。”
樱井陆纪子轻笑一声，这个傻男人，倒是学会打太极了。她凑近林明刚耳边：“看来下午学了不少啊。”
林明刚脸一红，连忙转移话题：“来来来，我敬大家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吃得尽兴。走出酒家时，夜色已深。
陈华搂着端木波的肩膀，眼中满是柔情：“我们先走一步。”
目送陈华夫妇离开后，端木婉也婉拒了季阳的护送，说有林明刚和樱井陆纪子陪着。
众人来到停车场道别，季阳和孙芷影走向不远处的帝尊S8。赵婷默默跟在后面，身形隐没在夜色中。
第二天上午，樱井陆纪子回到日出国际学校，直奔会议室。几位重要属下已在等候，包括机关次长九条忠德、情报课长岛崎千夏等人。
宽敞的会议室里，十几名高层围坐在长桌两侧，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文件和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落地窗外是东京繁华的街景，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地毯上，形成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影。
众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录音设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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