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的证词。
当姜嫄踏入殿内时,他眉眼的冷意骤然如冰雪消融,起身行了个端正的礼,“陛下。”
姜嫄瞥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没搭理他,径直看向廊下跪着的宫女,“到底怎么回事?”
谢衔玉被她冷待,广袖中的指节缓缓攥紧,脸上仍维持着春风化雨般的温润,可心底却熬起了毒汁。
宫女已哭得满脸泪痕,语无伦次地解释,“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按照往常那般煎药熬药,守着药炉寸步不离。每日保胎药服用前也都会请太医验过,不知今日怎么就没验出来。”
这宫墙里人心诡谲的,每个人都披着四五层皮,指不定谁就是谁的暗桩,仅仅听宫女的一面之词倒也不可信。
姜嫄谁也不信,也懒得深究,没再多问。
虞止这样的家世背景,孩子没了正符合她心意。
让慎刑司随便查查,若是查不出来就算了。
“陛下,不如让慎刑司带下去审问。”谢衔玉出声询问,嗓音如碎玉融冰。
“行,就这样。”
姜嫄转身要去里屋。
那宫女却突然膝行两步,“奴婢想起来了。晨起时沈容华来请过安,当时奴婢在廊下煎药……会不会是沈容华……”
姜嫄眉头蹙了一下,心底掠过些许烦躁。
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沈眠云那里。
真是麻烦。
她微微抿了抿唇,不大高兴道:“传沈容华过来。”
姜嫄转身迈入了里屋,她掀开了纱帘,却瞧见满屋的金瓶棠梨,开得正盛的繁花几乎挤满了寝殿。
虞止陷在繁花堆里,脸色苍白如纸,像是完全失了生气。
她眼睫略微轻颤,潋滟桃花眸中已蓄满水光,外加神色憔悴,看起来格外可怜,为着孩子伤心不已。
虞止见着她连忙要起身,却被姜嫄轻轻按住。
“阿嫄……你怎么哭了……”虞止指尖抚过她脸颊的泪痕,将她圈入怀中,无措地擦拭着她的眼泪,吻了吻她的眼皮,“小乖,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姜嫄本以为他会发疯发狂,可虞止却远比想象中冷静,不过神情也是恹恹的,但却仍在安慰着她。
“阿嫄,都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虞止下颔抵在她发顶,似是在强忍着难过,语气苦涩。
姜嫄倚靠在他怀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红绳。
她没有接他的话,目光凝着他手腕上的红绳,“这么多年,这长命缕还戴着呢,都褪色了。”
虞止喉间溢出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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