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里面的膛线都快磨平了！”
“这枪打出去的子弹，怕是连十米外的靶子都打不中！”
“这他妈就是一堆废铁！”
张冲的怒吼，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每个新兵的心上。
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变成了滔天的愤怒。
“什么意思啊？拿这些破烂糊弄我们？”
“耍猴呢？我们龙鲨中队就这么不受待见吗？”
“训练最苦，装备最烂！这兵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委屈的情绪迅速蔓延，整个军械库乱成一锅粥。
鲁炎也是一脸凝重，他想不通。
“秦天去要装备，怎么会要回来一堆废铁？”
他当机立断，大声命令道：“都别吵了！把所有箱子全部打开！一箱一箱地给我查！”
“我要看看，是不是每一把都这样！”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用查了。”
秦天背着手，和蒋小鱼一起走了进来。
他扫视了一圈愤怒的新兵，目光落在那些被打开的箱子上，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这些枪，确实是旧的。”
他平静地承认了。
“秦天！”
张冲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几步冲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吼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跟旅长就要回来这些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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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兄弟们有多失望！你这是在耍我们！”
秦天没有理会暴怒的张冲，而是径直走到一口箱子前，拿起那把被张冲摔回去的枪。
他轻轻抚摸着冰冷的枪身，缓缓开口。
“我问你们，当年我们的先辈们，用的什么枪？”
新兵们都愣住了。
“他们用的是汉阳造，是老套筒，有的人连枪都没有，就拿着一把大刀，跟着部队往前冲！”
“他们吃的是什么？是树皮，是草根，是勒在腰上的皮带！”
秦天的目光逐一扫过每个新兵的脸。
“他们用小米加步枪，打败了开着飞机大炮的敌人！建立了一个崭新的国家！”
“怎么到了你们这儿？”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给你们一支能响的枪，有管够的饭吃，有温暖的营房住，你们就觉得委屈了？”
“就觉得天塌下来了？”
秦天将枪口朝下，重重地拄在地上。
“我再问你们！”
“你们知道雷鲨中队和虎鲨中队，为什么能年年换新装备吗？”
他不等众人回答，便自问自答。
“因为他们是王牌！因为他们成绩好！全军大比武，他们能拿第一！”
“跨区演习，他们是蓝军司令部最头疼的对手！”
“资源，永远只会向强者倾斜！这就是部队的规矩，也是这个世界的规矩！”
“觉得不公平？觉得憋屈？觉得被区别对待了？”
秦天冷笑一声。
“那就对了！”
“我就是要让你们憋屈！我就是要让你们不痛快！”
“把这股气，都他娘的给我憋在心里，给我带到训练场上去！”
“什么时候，你们能用手里的这些破枪，在演习场上把雷鲨和虎鲨按在地上摩擦！”
“什么时候，你们才有资格昂着头，走进军械库，去挑最新最好的装备！”
“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靠自己的拳头，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荣誉，不是靠嘴上抱怨换来的，是靠训练场上的汗水，一颗子弹一颗子弹喂出来的！”
秦天的话，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所有人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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