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先前的冰冷和平静。
顾欣欣看着低头的林杰，心里空落落的，心脏沉得要死，好像要坠入深渊一样，说不出的痛苦。
就连呼吸，也感觉费劲，而且疼痛。
“林杰，你，你难道非要这么绝情吗，我都已经给你道歉了，我都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你还要我怎样啊。”
“我……”
林杰抬头，冷冰冰打断她的话：“你是不是又想说，你固然做的有错，可我要是以前没让你那么失望，你也不会平白无故不相信我，就算你有错，但我难道就没有错了，对吗？”
顾欣欣哑口无言，因为她此时此刻心里所想的，正是这些。
林杰一看就知道自己说中了，摇头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顾欣欣，你到现在都还没明白，从始至终你都没有变过，你永远都在推卸自己的责任，永远都在把自己的错误归咎在我身上，即便此时此刻你明知道是叶秋云的错，是他骗了你，而我才是被冤枉的那一个，并且你也是叶秋云的帮凶。”
“可你仍然放不下你那一点可怜的面子，你就算是觉得自己有错，也一定要把我拉下水，来降低你自己内心的愧疚和负罪感，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
“而且现在你可以把我拉下水，等过几天那就不是觉得你有错我也有错了，而是觉得所有的错又都是我的了，那个时候你又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我无耻，我无能，不是吗？”
“这么久了，你从来都没真正改变过，你从始至终都只是想把我拉到和你一样的水平，借此来会减少你越界的负罪感，你只是把我当一个工具，你觉得我有什么原谅你的必要？”
“你爱的不是我，甚至你爱的也不是远远，你爱的只是你自己！”
“我累了，别再纠缠我了，放过我，行吗？”
林杰再没有以前的客气，所有的话都异常冰冷，异常绝情。
顾欣欣心里本来还有很多话想说，可都在这一刻被他这些话都击碎了。
虽然她不想承认，可林杰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
加上之前杨莲芳说的那番话，顾欣欣一下感觉自己沉入了海底，周围暗无天日，不见阳光。
可这片绝望的海洋，却正是她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
她失魂落魄看着林杰，一下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所有的话也都哽在了喉咙，说不出来，无法呼吸。
只有眼泪不断往下流淌。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会儿。
顾欣欣抬起头，再次看着林杰。
“林杰，你就真的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吗？”
林杰：“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可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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