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课堂上，苏清雪会注意到陈默听课的眼神比以前更加专注，甚至偶尔会闪过一种近乎贪婪的吸收知识的亮光。
在图书馆，她曾看见他翻阅的书籍不再是简单的专业教材。
而是涉及更深奥的投资理论、数据分析，甚至是一些冷门的、关于人体潜能开发的边缘学科著作。
有一次，她在校园里看到他正在和孔曼妮说话。
他微微侧着头，听着孔曼妮兴高采烈地讲述着什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但就在那一瞬间，苏清雪捕捉到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某种极度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冰冷的计算神色。
与他脸上温暖的笑容，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反差。
那绝不是沉浸在感情中的人，该有的眼神。
更像是一个猎人，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苏清雪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迅速移开目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那种诡异的感觉却久久不散。
他到底想做什么？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种无法解析的感觉，让苏清雪感到一丝极其细微的烦躁和不适。
她讨厌这种失控感，讨厌这种无法用现有模型拟合的异常。
于是，她观察得更仔细了。
她注意到他偶尔会消失一段时间，回来时身上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疲惫，但眼神却更加锐利。
她注意到他的人际关系似乎变得复杂，除了孔曼妮，好像还与那个武术社的社长叶知秋有过接触。
她甚至动用了一些家里的关系，模糊地查到。
江城地下世界最近似乎有些风波，隐约与一个年轻大学生有关......
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结论：陈默，不再是以前那个陈默了。
这种变化，是好是坏？目的为何？与她......还有关系吗？
最后一个念头冒出来，立刻被她强行压下。
荒谬。
她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是成为金融领域的顶尖存在。
这些无聊的情愫和谜团，不该占用她宝贵的精力。
然而，越是压抑，那份困惑和探究欲反而像藤蔓般悄然滋生。
苏清雪合上手中的书，却发现半天没有看进去一页。
她有些恼火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
正好看到陈默从楼下经过，步伐稳健，身影融入熙攘的人群，却又似乎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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