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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额间轻吻藏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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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条能垂到水面上,风一吹,满河都晃着绿影,连水里的鱼都该绕着柳条游!”

夫子听得连连颔首,花白的胡须跟着动,目光从梁山伯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微微低头的祝英台身上:“英台,你呢?你读诗时,心里装着哪幅景?”

祝英台指尖悄悄攥了攥内袋里的书页,纸页的纹路硌着指腹,她轻声道:“弟子喜欢写冬雪的那句‘碎玉堆檐梅暗香’。诗里说雪堆在屋檐上,像把碎玉铺在了上面,连风里都裹着梅花的香——想着京城的冬天,该是冷得干净,又暖得有滋味的。”

她话音还没散,马文才忽然抬手,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他坐得端正,青衫领口系得整齐,却笑着说:“夫子,弟子倒觉得诗里的秋最妙。

‘金风染叶满亭秋’,既写了枫叶被风吹红了,又藏着亭子周围的秋意——要是站在那样的亭子里,抬头能看见满树红叶,低头能踩着落下来的叶子,定能把京城的秋光都装在眼里。”

说这话时,他眼角悄悄往祝英台那边瞥了一眼——昨日在书铺里,他分明看见,祝英台翻到这句诗时,指尖在“满亭秋”三个字上停了好一会儿,连嘴角都悄悄弯了点。

夫子听得捋着胡须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好,好!你们这不是读诗,是把诗里的景都读活了!”

说着就翻开案头的旧书,指尖点着字句,逐句讲起了诗里的典故:

“你们可知‘春风拂堤’时,京城要过‘花朝节’?那天姑娘们会裁了彩纸,剪成花瓣的样子系在花枝上,整条街的树都像开了彩色的花,连风里都飘着彩纸的香;

到了夏天,京城里的铺子会卖‘冰酪’,是用新鲜的奶熬了,再放进井里镇一整夜,挖一勺放进嘴里,凉得能从舌尖甜到心里;

秋日里,国子监旁边的那几棵老银杏最是热闹,叶子黄了落下来,能把整条巷子铺得金灿灿的,走在上面能听见‘沙沙’的响;

冬天就更妙了,皇宫墙根下的腊梅开得最盛,连宫里的贵人都会特意让宫女折几枝,插在银瓶里,满殿都能闻见梅香。”

讲到兴起时,夫子忽然弯下腰,从案下拖出个蓝布包,布包的系带都磨白了。

他解开系带,里面竟裹着几片压得平平整整的枫叶,红得像染了胭脂:“这是前年我去京城时,在国子监旁的银杏树下捡的枫叶,你们看,跟诗里写的‘金风染叶’是不是一个模样?”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梁山伯还伸手轻轻碰了碰枫叶的边缘,惊叹道:“这颜色竟比咱们书院后山的枫叶还红!”

祝英台也凑上前,指尖刚触到枫叶的纹路,就听见马文才在她耳边轻声说:“等秋天,咱们去尼山看红叶,那里的枫叶比这个红十倍,到时候我帮你压一整本,比夫子的还好看。”

她脸颊“唰”地就热了,耳尖都烧得慌,只能悄悄点头,指尖把内袋里的书页攥得更紧了——诗里的京城四季再美,也抵不过身边这人跟她约好的,往后要一起看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夫子讲完典故,又让众人仿写一句京城景致,还特意说“不用拘着格律,写心里的景就好”。

祝英台拿起毛笔,笔尖刚蘸了墨,脑海里先浮出的不是诗里的护城柳、宫墙梅,而是昨夜马文才在宿舍里说的“鉴湖桃花”——他说“春日的鉴湖,岸边满是桃花,风吹过,花瓣落在船上”。

想着想着,笔尖就落在了纸上,写了句“春桃映水舟轻摇”。

刚放下笔,马文才就凑了过来,他的衣袖带着点墨香,扫过祝英台的手背,轻声说:“你写的这句子,比诗钞里的还好看——读着就像能看见桃花飘在水面上,船一摇,连影子都跟着软。”

祝英台抬头时,正撞见他眼里的笑,像把窗外的阳光都装了进去。

夫子刚说“课间歇息”,讲堂里的学子们就像解了绳的雀儿,三三两两围拢过来,手里还攥着《京华诗钞》的抄本。

梁山伯正跟祝英台说方才“冰酪”的典故,身后忽然传来阵急促的脚步声,王蓝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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