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担心吗？”程姨抹了把眼睛，
“你们俩真是...出门散个心也能出这种事。珊珊也是，看你这一身伤。”
“抓到了。”程轻舟简短地说，“都处理了。”
他没说江景被埋在崩塌的山洞里，没说这件事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阴谋。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程姨点点头，也没多问。
她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还有两个煮鸡蛋和一小碟咸菜。
“珊珊，你吃点，我喂轻舟。”程姨说。
“我来吧。”苏彤珊接过碗，“程姨您回去吧，俩孩子还等着您呢。”
程姨也没推辞：“那我先回去，中午再送饭来。你们俩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知道了。”苏彤珊送程姨到门口，“您路上小心。”
等程姨走了，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彤珊关上门，回头看到程轻舟正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能溢出水来。
“怎么了？”她走过去。
“想吃媳妇儿喂的饭。”程轻舟说，声音还有点虚弱，但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
苏彤珊脸一红：“都这样了还贫嘴。”
但她心里是高兴的——他能开玩笑，说明他真的在好转。
她先倒了杯温水，扶程轻舟漱口。
程轻舟很配合，漱完口还咂咂嘴：“舒服多了。”
苏彤珊又去卫生间，用温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憔悴得吓人，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和灰尘。
她苦笑一下，拧了条热毛巾，回到病房。
“我给你擦擦脸。”她说。
程轻舟乖乖地让她擦。
毛巾温热，苏彤珊的动作很轻柔，从额头到脸颊，再到脖子。
程轻舟闭着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好了。”苏彤珊把毛巾放回盆里，端起粥碗。
小米粥熬得很稠，金黄金黄的，散发着米香。
苏彤珊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程轻舟嘴边。
程轻舟张嘴吃了，慢慢咀嚼，咽下。
“好吃吗？”苏彤珊问。
“好吃。”程轻舟看着她，“媳妇儿喂的，什么都好吃。”
“油嘴滑舌。”苏彤珊又舀了一勺，“慢点吃，别噎着。”
就这样，她一勺一勺地喂，程轻舟一口一口地吃。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微声响，和两人轻柔的呼吸声。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一碗粥吃完，苏彤珊又剥了个鸡蛋，掰成小块喂他。
程轻舟吃得很慢，但很认真，每吃一口都要看着她，好像她比鸡蛋还下饭。
“你看我干什么？”苏彤珊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看你好看。”程轻舟理直气壮。
“油腔滑调。”苏彤珊别开脸，耳根却红了。
程轻舟笑了，但笑得太用力，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活该。”苏彤珊嘴上这么说，手却轻轻地抚上他的背，想帮他缓解疼痛，“让你贫嘴。”
“媳妇儿心疼了。”程轻舟得寸进尺。
苏彤珊不接话，喂他吃完鸡蛋，又让他喝了点水，然后扶他躺下。
“睡会儿吧。”她说，“医生说你要多休息。”
“你陪我。”程轻舟拉住她的手。
“我在这儿呢。”
“上来一起睡。”程轻舟往旁边挪了挪——其实只挪了一点点，但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病床不大，躺两个人肯定挤。
但苏彤珊看着他那期盼的眼神，心一软，还是脱了鞋，小心翼翼地在床边躺下，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
程轻舟侧过身，面对着她，把她搂进怀里。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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