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春城外的芦苇荡被夜色染成墨色，三万北伐骑军的马蹄裹着麻布，悄无声息地停在距城门三里外的洼地。韩信身披玄铁战甲，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地图，指尖在东门和北门的位置反复摩挲。
“周殷，你带八千骑兵，明日拂晓时分佯攻东门。” 韩信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士兵们多举旗帜，擂鼓呐喊，务必让城楼上的楚军以为咱们要从东门强攻。”
周殷是英布麾下的老将，此刻抱拳应道：“将军放心！八千骑兵足够搅得东门鸡犬不宁，保管让楚军把主力都调到东门去。”
“记住，只佯攻，不真打。” 韩信补充道，“若楚军出城反击，立刻撤退，别恋战。你的任务是吸引注意力，不是硬拼。”
“末将明白！” 周殷转身去整顿队伍，马蹄声渐远。
韩信又看向卫朔骑的统领李敢：“李统领，你带五千精锐，随我从北门水道潜入。我已让人探查过，北门水道宽两丈，水深不足三尺，足够骑兵蹚水过去。水道尽头离北门城墙只有五十步，咱们摸到城下后，用火箭为号，里应外合。”
李敢眼神锐利：“将军，水道里会不会有楚军埋伏？”
“大概率没有。” 韩信摇头，“楚军守将项悍自恃城防坚固，又听说咱们是骑兵，料定咱们不会从水道进攻。不过稳妥起见，你让士兵们都带上短刀和盾牌，万一遇到埋伏，也好应对。”
“末将领命！” 李敢立刻去挑选精锐，将士们纷纷卸下长兵器，换上短刀，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三更时分，韩信带着五千精锐悄悄摸到北门水道入口。水道两旁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响，正好掩盖了士兵们的脚步声。负责探查水道的斥候迎上来，低声道：“将军，水道里没有埋伏，城楼上的守军也大多在打盹，只有几个哨兵在来回走动。”
韩信点头：“出发！”
五千骑兵依次进入水道，冰冷的河水漫过马腹，马蹄踩在河底的泥沙上，只发出轻微的噗噗声。走到水道中段时，突然有个士兵的马嘶鸣了一声，城楼上的哨兵立刻大喝：“谁在那里？”
韩信眼神一凛，对身边的弓箭手做了个手势。两名弓箭手张弓搭箭，箭矢带着破空声射向城楼上的哨兵，哨兵闷哼一声，直直摔了下来。
“快，加快速度！” 韩信低喝。
骑兵们催马前行，很快就到了水道尽头。韩信让人搭起人梯，几名士兵踩着同伴的肩膀爬上城墙，解决了剩下的哨兵。城门内侧的楚军还在睡梦中，就被突如其来的短刀划破了喉咙。
“开门！” 韩信低声下令。
沉重的北门被缓缓推开，五千精锐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冲进城中，直奔楚军大营。此时东门方向已经传来震天的鼓声和呐喊声，城楼上的楚军果然都聚集在东门，北门的守军寥寥无几，根本抵挡不住北伐骑军的冲击。
楚军营帐里，守将项悍正穿着睡衣，焦躁地来回踱步。他是项羽的堂弟，奉命驻守寿春，此刻听着东门的鼓声，脸上满是不耐烦：“韩信这竖子，只会搞这些虚张声势的把戏！东门城墙高大，他就算有十万骑兵也攻不进来！”
副将匆匆跑进来，脸色惨白：“将军，不好了！北门被攻破了！骑兵已经冲进城里，直奔咱们大营来了！”
“什么？” 项悍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北门？他们怎么会从北门进来？水道那边不是派了人防守吗？”
“防守的士兵都被斩杀了！” 副将急道，“对方来势汹汹，都是精锐骑兵，咱们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披甲，就被砍倒了一片！”
项悍这才慌了神，连忙抄起身边的长剑：“快，集合士兵，守住大营！传我命令，让东门的军队立刻回援！”
可此时东门的楚军被周殷的八千骑兵缠得死死的，根本抽不开身。周殷见城北门方向燃起了火箭，知道韩信已经得手，更是下令士兵们加大攻势，喊杀声震得整个寿春城都在发抖。
北伐骑军在城中如入无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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