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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不能让他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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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痕左掌紧紧贴在苏璃月腕间,指腹下脉搏急促后渐趋奇异平稳,他左眼九重漩涡飞速旋转,强撑着不溃散,右臂噬魂链鳞片半翻未落,气息紊乱却死死盯住那滴悬浮血珠)

叶无痕:(声音沙哑,带着本源透支的滞涩)这滴血……是因果的口子,不能让它落地。

(他指尖凝起最后一缕可控本源,微光闪烁,轻轻点向血珠。血珠骤然透明,鎏金傀儡兔的耳尖轮廓在珠中一闪而过)

苏璃月:(心口镜片嵌入极深,指尖血凝成乌黑色,肩头莲花胎记红光内敛如余烬,意识恍惚)那是……我的兔子?

(话音未落,静伏在她怀中的傀儡兔毫无征兆腾空而起,未借半分力道,直悬在三道锁链交汇点正上方,双耳微颤,周身金漆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银基底,纹路蜿蜒,竟与叶南天折扇骨如出一辙)

叶无痕:(瞳孔骤缩,漩涡转速陡然加快)果然……它才是因果支点!

(锁链嗡鸣震颤,无形之力绞紧,虚空泛起层层涟漪,这力量源于既定命运的闭环,无坚不摧却无迹可寻)

苏璃月:(闷哼一声,意识在今世与前世间沉浮,指尖微微发颤)斩不断,焚不毁……这锁链,是命?

叶无痕:(咬牙,左臂青筋暴起,本源之力几乎耗尽)不是命,是局——叶南天的局!我们斩链没用,要溯因!

(苏璃月猛地抬手,按在左肩莲花胎记上,掌心下压,一缕极淡金雾从胎记中渗出,丝丝缕缕缠上傀儡兔右耳)

苏璃月:(声音飘忽,似梦似醒)这雾……是我每一世的血……它在烧,在疼……

(傀儡兔右耳轻震,左耳随之微动,两耳之间,一根细如发丝的金线陡然绷直,金线另一端,竟隐现叶南天咽喉六道疤痕的虚影)

叶无痕:(目光一凛)初代因果线!它和叶南天连在一起!

(傀儡兔双眼缝隙间,一点金光悄然迸发,微弱却锐利,刚要穿透锁链,便被锁链红光死死压制,明灭不定,如风中残烛)

苏璃月:(急声)不行!金光被压回去了!它撑不住!

(叶无痕左掌骤然离开苏璃月手腕,五指张开,朝兔眼方向虚握,左眼九重漩涡全速旋转,本源之力不再外放,尽数收束于掌心,凝成一点幽暗吸力)

叶无痕:(沉喝)我不渡力,我渡瞳!以本源之瞳,纳因果金光!

(幽暗吸力牵引之下,兔眼金光不再外冲,反而向内坍缩,尽数汇入叶无痕掌心。刹那间,叶无痕瞳孔中金光大盛,无数画面飞速掠过——苏璃月一世又一世被制成血鼎,鼎中鲜血汩汩流淌,尽数汇入叶南天手中折扇;而此刻,叶南天正将梼杌残魂、穷奇爪尖、饕餮胃囊、混沌雾核熔于一处,铸一把崭新折扇)

叶无痕:(瞳孔剧烈收缩,声音冰寒彻骨)好个叶南天!四凶本源炼扇……他要补全的,究竟是什么!

(金光尽没,傀儡兔双眼彻底睁开,眼中无瞳,唯有一片纯金,死寂中透着因果律的绝对静止。它周身鎏金寸寸剥落,暗银骨架完全显露,骨架关节处,六道环形刻痕缓缓亮起,光芒越来越盛)

(焦土之上,锁链仍在交织,三人未动分毫,战场依旧混沌。悬停半空的傀儡兔,金眼熠熠,口部微张,一道沙哑却清晰的声音,陡然响彻战场)

傀儡兔:杀我者,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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