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
苏然坐在西城老街的一家茶楼里，指尖摩挲着温热的青花瓷茶杯，目光落在窗外湿漉漉的石板路上。猴子坐在对面，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然哥，这是兄弟们从虎哥的老窝里搜出来的，你看看。”猴子把纸条推到苏然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被人逼着写的。”
苏然拿起纸条，展开。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写的是虎哥最近几次和陈默的交易时间、地点，还有一串奇怪的数字。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串数字，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串数字，应该是陈默的秘密账户。”苏然沉声道，“虎哥这种人，没脑子，肯定是被陈默当枪使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猴子问道，“直接端了陈默的老巢？”
“不行。”苏然摇了摇头，放下茶杯，“陈默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他表面上是正经商人，背后却有不少保护伞。我们现在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
就在这时，茶楼的木门被人推开，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火红的长发挽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脸上带着一抹妖娆的笑容，正是火狐狸。
她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伞面上还挂着水珠，走到苏然的桌前，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哟，聊什么呢？这么热闹。”火狐狸的目光落在那张纸条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看来，你们收获不小啊。”
猴子猛地站起身，手按在了腰间的甩棍上，眼神警惕地盯着火狐狸：“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西城这么大，想找个人还不容易？”火狐狸轻笑一声，瞥了猴子一眼，“别紧张，我又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谈合作的。”
苏然抬眼看向火狐狸，眼神平静无波：“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我不仅知道你们在这儿，还知道你们手里有陈默的把柄。”火狐狸端起苏然的茶杯，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这茶，味道不怎么样。”
苏然没有理会她的调侃，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过，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火狐狸放下茶杯，眼神变得严肃起来，“陈默这个人，心狠手辣，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不止控制了虎哥和疯狗强子，还在暗中渗透西城的各个角落。再这样下去，整个西城都会变成他的地盘。”
“你和他有什么仇？”苏然问道。他总觉得，火狐狸和陈默之间，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恩怨。
火狐狸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妖娆：“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知道，和我合作，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是陈默近几年的犯罪证据，包括他走私违禁品、贿赂官员的记录。有了这些，就算他有保护伞，也难逃法网。”
苏然看着那个U盘，没有伸手去拿：“你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
“因为我一个人，斗不过他。”火狐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陈默身边有很多高手，我几次想动手，都差点栽在他手里。而你，苏然，你有勇有谋，手下还有一群忠心耿耿的弟兄。我们联手，才有胜算。”
猴子在旁边忍不住插嘴道：“你这女人，鬼鬼祟祟的，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你是陈默派来的卧底呢？”
火狐狸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卧底？你觉得我像是卧底吗？”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我和陈默的仇，不共戴天。他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苏然看着火狐狸的背影，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拿起桌上的U盘：“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火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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