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第44号地下机房，空气被一道不讲道理的金光强行撕裂。
全息投影启动，准提圣人的法相端坐于莲台之上，自带十级美颜滤镜，悬浮在恶臭的机房半空。
“不错，很不错。”
准提慈眉善目，视线自动过滤了满地狼藉和瘦脱相的阐教众仙，精准锁定了那张虚假繁荣的业绩报表。
“地藏说尔等为了西方教大业废寝忘食。这种福报，本座很欣慰。”
十二金仙死灰般的眼里瞬间燃起一丝光亮。
减免债务？赐下灵丹？还是特赦自由？
“叮！”
清脆的提示音击碎了所有幻想。
虚拟屏幕弹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图片，格式为JPG，分辨率720P。
图片上书四个烫金大字——【荣誉护法】。
右下角还有一行防伪小字：*西方教认证，电子版，不可打印，不可抵债，仅供朋友圈展示。*
“即日起，授予尔等‘西方教年度杰出编外打工人’称号。”
准提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这可是大功德。拿着这张图，以后来极乐世界旅游，门票打九八折。”
死寂。
只有服务器散热风扇发出嘲讽般的嗡鸣。
哪吒手里的螺丝刀被捏成了麻花，太乙真人眼眶深陷，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嗬嗬声。
一张图？
我们就值一张图？！
“另外，”准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本座决定，下个月的算力指标，上调50%。”
“年轻人不要怕苦，这是福报。加油！”
圣人比了一个充满正能量的“耶”，金光闪烁，投影下线。
只留那张模糊的JPG悬在半空，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反复抽打在每一个人脸上。
“啊——！！！”
广成子终于疯了。
他一把扯下发黑的荧光马甲，狠狠摔在地上，披头散发状若厉鬼。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我是元始首徒！我是击金钟首仙！我不是……我不是为了换一张JPG在这里掏粪的！！”
广成子双眼赤红，转身就要往合金墙壁上撞：“我不干了！让我死！死在这里也比受这鸟气强！”
“嘭！”
一声闷响。
广成子没撞到墙，因为一根带锯齿的合金钢管横扫而来，直接把他抽飞三米远。
杨戬单手拎着钢管，破烂的蕾丝睡袍下，肌肉如岩石般隆起。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广成子，声音比这地下三千米的冻土还冷。
“想死？可以。”
“先把欠我的高利贷还了，再去死。”
杨戬往前一步，那一身混杂着血腥与机油味的压迫感，竟比刚才的圣人还要恐怖。
“圣人画饼，那是圣人的事。你们干活还债，是我的事。”
“谁敢让我的流水线停下一秒，我就把他塞进粉碎机做成生物燃料。”
杨戬用钢管敲了敲还在跳动的倒计时：“开工。不然，今晚没饭吃。”
“我不……我……”
广成子浑身颤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但当他对上杨戬眉心那只半开半阖、隐约闪烁黑芒的天眼时，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压倒了尊严。
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番天印。
“干……我干……”
广成子哽咽着，再次掐动法诀，催动这件昔日震慑洪荒的至宝。
然而。
就在番天印刚刚悬浮，准备进行第十万零八千次“量子压缩”时——
异变突生。
“滋——滋滋——”
番天印表面的神圣金光突然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疯狂闪烁，原本庄严的道韵，变成了一种尖锐、刺耳、如同指甲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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