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床头灯,在酒店房间的一角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它像个沉默的见证者,平静地注视着蜷缩在床上的徐倩。她的身体在薄被下微微起伏,那起伏的节奏并不平静,带着压抑的、急促的颤抖,仿佛在抵御某种无形的侵袭,又像是在回应内心汹涌的浪潮。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一种深切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空虚和渴求席卷了她。理智的堤坝在生理的潮水面前,摇摇欲坠。
最终,在一阵激烈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内心挣扎和身体的本能对抗后,她终于败下阵来。她放弃了抵抗,任由那被勾起的、无处安放的欲望和复杂的情绪,通过一种最私密、也最孤独的方式,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薄被下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绝望和放纵。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渐渐平复的喘息声,和床头灯恒定的、微弱的光芒。身体得到了暂时的纾解,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和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自我厌弃。
她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仿佛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被子里伸出手,摸索着够到了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塞在了被子里面……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随手把揉成一团的卫生纸扔进了垃圾桶。灯光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影,睡袍的带子松开了,领口凌乱地敞着,露出小片皮肤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释放后的愉悦,只有一片死寂般的苍白,和清晰可见的泪痕。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脸颊,在下巴处汇聚,滴落在睡袍的前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为被张阳侵犯隐私而感到的愤怒和恶心?是为自己竟然在那种情绪下产生了生理反应而感到的羞耻?还是为那些被勾起的、关于万磊的痛苦回忆?或许,都是。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像钝刀一样割着她的心。
她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动作近乎粗暴。然后,她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明亮的灯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睛,走到洗手池前。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泪痕狼藉、眼神空洞的脸。她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一遍遍冲洗着脸颊,直到皮肤感到麻木。水流带走泪痕,却带不走心底的寒意和屈辱。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三十多岁的女人,皮肤依旧紧致,五官依然精致,但眼角已有了细细的纹路,眼神深处,藏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疲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伤痕。她曾经也以为,自己遇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有过关于婚姻和未来的美好幻想。
那是在和万磊关系的“蜜月期”。万磊对她确实极尽讨好,物质上的给予毫不吝啬。他送了她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他还在一个高档小区给她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他搂着她的腰,站在可以俯瞰城市夜景的落地窗前,对她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以后结婚了,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宿,以为万磊是认真的,是奔着和她结婚去的。她甚至开始偷偷看婚礼策划的案例,想象着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
然而,好景不长。或者说,那所谓的“好景”,本就建立在流沙之上。当万磊最终完全掌控了红松资本,坐稳了董事长的位置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变得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即使偶尔过来,也常常是深夜,带着一身酒气,或者就是直接拉着她上床,做完倒头就睡,连话都懒得说几句。他对她的态度,从之前的殷勤热络,变得不温不火,甚至有些敷衍和漠然。她精心准备的晚餐,他可能一个电话就说“不回来吃了”;她关心他的身体,劝他少喝酒,他只会不耐烦地摆摆手;她试图和他聊聊工作、聊聊未来,他要么心不在焉,要么就扯开话题。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在床笫之间。万磊似乎对那种事有了新的、扭曲的“兴趣”。他不再满足于普通的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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