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趟洗手间。补妆时，洗手间的门开了，镜子里映出一张熟悉的脸——徐曼丽。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深V长裙，妆容精致，气场张扬。看到苏晚晴，徐曼丽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晚晴姐，真巧。”她走到旁边的洗手池，从手包里拿出粉饼补妆，“今晚很风光嘛，到处都听到别人在夸你和林枫。”
苏晚晴收起口红，语气平静：“曼丽，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徐曼丽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目光在苏晚晴身上上下打量，“这件裙子不错，挺衬你的。不过......是不是太素了点？今晚这种场合，应该穿得更亮眼一些。”
这话带着明显的挑衅。苏晚晴淡淡一笑：“个人审美不同。我觉得舒服就好。”
“也是。”徐曼丽点点头，眼神却变得尖锐，“毕竟你现在有林枫这个‘御用制作人’，穿什么都会有人捧场。对了，听说陈深的项目你也拿下了？真是厉害，明明之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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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故意不说完。
“还什么？”苏晚晴转过身，直视着她。
“还被人说‘过气’啊。”徐曼丽笑了，笑容甜美却冰冷，“这才几个月，就翻身了。晚晴姐，你说这是运气好呢，还是......有人帮忙？”
这话已经近乎直白的讽刺了。苏晚晴的心一沉，但面上依旧平静：“运气也好，帮忙也罢，最终还是要靠作品说话。《天光》的成绩，陈深老师的认可，就是最好的证明。”
“作品？”徐曼丽嗤笑一声，“晚晴姐，咱们都是圈内人，就别装了吧。谁不知道《天光》能火，一大半功劳在林枫身上？至于陈深的项目......”
她靠近一步，压低声音：
“我听说，是你和林枫一起去找陈深谈的。两个人，深更半夜，在陈深的工作室待了三个小时。你说，外界会怎么想？”
这话太恶毒了。苏晚晴的脸色微微发白，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手包。
“徐曼丽，注意你的言辞。”
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两人同时转头，看到林枫不知何时站在了洗手间门口。他面色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冰。
徐曼丽显然没料到林枫会出现，表情僵了僵，但很快恢复笑容：“林老师，真巧，我们正聊到你呢。”
“我听到了。”林枫走进来，径直走到苏晚晴身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聊到我什么？说我帮晚晴写歌，还是说我们一起去见陈深老师？”
他的直白让徐曼丽有些措手不及。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枫却继续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心上：
“《天光》是我写的没错，但能把它唱出灵魂的，是晚晴。没有她的演绎，那只是一段旋律。至于陈深的项目......”
他顿了顿，目光在徐曼丽脸上停留：
“我们确实一起去见了陈深老师。聊了三个小时，聊音乐，聊创作，聊对‘新国风’的理解。如果徐小姐感兴趣，下次我可以把会议记录发给你，让你学习学习。”
这话既澄清了事实，又讽刺了徐曼丽的肤浅。徐曼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几乎维持不住笑容。
“林老师说笑了。”她勉强开口，“我只是关心晚晴姐......”
“不必。”林枫打断她，“晚晴有我就够了。她的音乐，她的事业，我都会管。至于其他人......”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管好自己就行。”
说完，他不再看徐曼丽，低头对苏晚晴柔声说：“走吧，陈总在找我们。”
苏晚晴点点头，任由林枫牵着手走出了洗手间。身后，徐曼丽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手指几乎要掐进掌心。
走出洗手间，来到相对安静的走廊转角，林枫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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