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也在学元一？”
“有点意思。”
林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脑海中闪过林雪的那句警告：“她构建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充满谎言和幻想的‘伪世界’。在她的世界里，她是唯一的真理。”
看来，这个“伪世界”的伪装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那个魔女，不仅把自己藏起来了，她甚至……修改了这片大陆上所有人的认知。
“洛克兄弟。”林霖突然转过身，“既然你觉得那是传说，那咱们就换个思路。你带我去你们这里最‘奇怪’的地方。”
“奇怪？”希尔压了压帽檐，有些警惕。
“对，奇怪。”林霖竖起手指，“比如，明明没有风却会自己动的钟摆；比如，半夜会传来女人哭声的废弃庄园。再比如，那些被你们称为‘疯子’或者‘异端’聚集的地方。”
希尔松了一口气，看傻子一样看着林霖：“先生，您是想找刺激？这种地方多了去了，不过大多都是流浪汉的窝棚或者是蒸汽管道漏气。您确定要花金币去闻煤烟味？”
“带路。只要地方够怪，钱不是问题。”林霖随手弹起一枚金币，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希尔眼睛一亮，像只灵巧的猫一样跳起来接住金币，揣进怀里。
“成交！先生，那咱们先说好，我有几个绝佳的景点推荐，包您满意！”
…………
两小时后。
“到了，先生。”
希尔在一座巨大的、仿佛被沥青浇筑过的黑色建筑前停下脚步。
这是一座典型的哥特式教堂，尖顶直插云霄，但原本应该镶嵌彩色玻璃的花窗，此刻被一块块生锈的铁板封死。
教堂的外墙上，爬满了如同血管般粗壮的黄铜管道，时不时喷出一股白色的蒸汽，发出类似野兽喘息的嘶鸣。
“这就是‘齿轮教堂’。”
希尔压低了声音，似乎对这里颇为忌惮，“以前这里是供奉……嗯，可能是某个神的地方。后来蒸汽议会接管了这里，把它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动力中转站。”
“不过很奇怪。”希尔指了指那扇半掩着的、布满铜锈的沉重大门，“这里总是发生莫名的‘机械故障’。齿轮会倒转，气压表会乱跳，甚至有维修工发誓说，他们听到了墙壁里传来的……吟唱声。”
“当然啦，”希尔耸了耸肩，努力装出一副唯物主义者的样子，“我觉得那就是管道共振。毕竟这里的设备比我爷爷的年纪都大。”
“管道共振吗？”
林霖看着那座教堂，目光微微闪动。
在他的视野里，这座教堂周围的磁场极其混乱，那种混乱不是因为电流，而是因为……某种被强行压抑的灵力旋涡。
“进去看看。”
林霖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
“吱呀——”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教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原本的长椅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巨大的、还在缓慢转动的黑色齿轮。
教堂的正中央，也就是曾经的神坛位置，耸立着一座巨大的活塞引擎。
它像是一颗钢铁心脏，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周围地面的震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和陈旧的煤灰味。
“咳咳……先生，这里除了灰就是铁，有什么好看的？”
希尔捂着鼻子，嫌弃地用脚踢开地上的一颗螺丝钉，“要是想找那种‘闹鬼’的感觉，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地下墓穴比较好，那里虽然臭，但至少没有这么吵。”
林霖没有理会她的抱怨。
他径直走向那座巨大的活塞引擎前方。
那里原本应该是信徒们跪拜祈祷的地方，此刻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煤灰，黑得发亮。
“洛克，你看这地上的灰。”
林霖蹲下身，指着地面，“你不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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