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只能指引方向,不能直接找到源头。” 沈清辞解释道,“但怨气会留下痕迹,只要我们能找到皇宫里怨气最重的地方,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蛊虫的巢穴,或者账册的下落。至于怎么进去…… 或许可以借助玄机子观主的力量,白云观和皇室有往来,说不定能帮我们拿到入宫的名额。”
谢景渊眼前一亮:“这是个好主意。明天我就让人去联系玄机子观主,看看他能不能帮忙。”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确定了明天的计划,才各自休息。沈清辞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他手里握着那枚黑色的玉佩,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查清真相,让那些制造蛊祸、残害无辜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窗外的雾还没散,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落在玄阴罗盘上,罗盘的指针依旧指向皇宫的方向,像是在提醒他,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卯时三刻,晨雾尚未散尽,陈忠便骑着一匹汗湿的枣红马疾驰而来,衣摆上还沾着城郊泥点。他翻身下马时踉跄了一下,却顾不上掸去满身风尘,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厅内,青铜腰牌随着剧烈喘息在衣襟间晃动:大人!查到了! 他掏出用油纸包着的令牌,上面阴刻的
字在晨光下泛着幽绿,这是西域
鬼医门
的信物!此门专研巫蛊之术,三年前漠北那场夺走三千将士性命的蛊灾,就有戍边将士看见鬼医门徒在营地外围撒下血色蛊虫! 说到此处,陈忠压低声音,喉结上下滚动,更要紧的是 —— 鬼医门现任门主,正是姓李!
檀木案几上的茶盏被谢景渊碰得轻响,他与沈清辞对视的瞬间,窗外漏进的晨光恰好映亮两人眼底的星火。三年前那个暴雨夜,浑身是血的线人临终前攥着半块令牌,如今终于拼凑出完整的真相拼图。
鬼医门的老巢在何处? 谢景渊的指节捏得发白,案上的密折被风掀起一角。
陈忠展开泛黄的舆图,黑风谷三个字被朱砂重重圈起:门主的老窝在西域黑风谷,但半月前的飞鸽传书显示,李门主已乔装潜入京城。根据暗卫线报,他极有可能藏匿在太后母族名下的某处私宅。 他从袖中抽出另一封烫金密函,玄机子观主也捎来口信,愿意以筹备皇家祈福大典为由,带我们面见太后。
谢景渊猛地起身,腰间玉佩与桌角相撞发出清响,沈兄,我们按原计划行事。先去柳府寻那本记载私盐案的账册,再借玄机子之力入宫。只要找到李门主与太后勾结的证据,就能揭开这三年来所有悬案的真相!
沈清辞轻抚着腰间的玄阴罗盘,这枚以陨铁锻造的法器突然发出细微嗡鸣。原本始终指向皇宫的指针,此刻竟缓缓转向柳府西厢房的方位。那里封存着一面能映照人心魔障的铜镜,镜面裂纹中隐约可见暗红纹路,像凝固的血迹。沈清辞指尖抚过罗盘边缘的符文,想起昨夜镜中浮现的模糊人影 —— 那人影腰间,分明挂着与李门主令牌如出一辙的纹饰。
当三匹快马踏碎晨霜时,薄雾中的京城尚未苏醒。谢景渊掀开马车帘幔,看着街边逐渐热闹的早市,蒸腾的包子热气与小贩吆喝声交织成网。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银杏叶,叶脉间的纹路竟与案头密函上的蛊虫图腾重叠。而身旁的沈清辞始终握着罗盘,法器表面的饕餮纹在日光下渗出幽蓝,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谁也没有察觉,一道黑影正贴着屋檐疾行。那人黑袍下的陶罐里,蛊虫啃噬陶壁的沙沙声混着夜风传来。当黑影掀开兜帽时,月光照亮他脖颈处的鬼面刺青 —— 正是鬼医门护法特有的印记。他望着远去的马车。
晨雾裹挟着青苔的腥涩,在柳府西厢房的飞檐下凝成水珠,顺着褪色的朱漆窗棂缓缓滑落。谢景渊立在廊下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枚螭纹玉佩 —— 这块传自先皇的御赐之物,此刻正泛着冰冷的凉意。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钉在紧闭的房门上,昨夜沈清辞谈及铜镜邪气时,眼底闪过的那抹幽光,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自那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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