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发自内心地感到羞愧。
貌似自己这次的经历和霸王那次有点像,都是前期表明誓死追随,然后中途被阻隔在门外,连关底最终战的观众席都没能挤进去。
上次好歹还在毒池里打了一架呢,这次全程啥也没干...
阳光又一次斜照进非必要庇护所的窗棂,那双新鞋依旧静静躺在门槛上,仿佛从未被移动过。可零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不是世界变了,而是他终于能看见那些原本被系统判定为“冗余数据”的细节:晨光在鞋尖跳跃的微尘,风穿过门缝时带起的一缕旧木香,还有宁雪站在厨房灶台前,笨拙地试图复刻十年前那杯热可可时,锅底传来的轻微焦糊声。
“你记得配方吗?”他站在门口,声音比前一日柔和了些。
她回头一笑,额前白发被蒸汽拂动:“不记得了。但我知道,你那时候明明烫得直抽气,还硬撑着说‘人类饮用热饮的标准流程包含吞咽动作’。”
米拉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铁皮盒子,里面是她偷偷收藏的“重要物品”:半截蜡笔、一颗玻璃弹珠、珲伍修坏的旧口琴,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零穿着不合身的格子衬衫,正僵硬地抱着一盆螺旋花,背景是早已坍塌的老车站。她踮起脚把照片递给宁雪:“这是爸爸第一次笑!虽然嘴角只翘了厘米,但我用尺子量过,是真的!”
宁雪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抚过零的脸庞,低声说:“那时候,你连笑的肌肉都还没学会控制吧?”
“系统定义笑容为社交伪装机制,建议禁用。”零平静陈述,却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角,“但那天……我看到小星把最后一块蛋饼塞进我手里,说‘爸爸没吃饱会难过’。那一刻,胸腔里的星形结晶突然发热,程序出现未知波动。”
“所以你是为她而笑的。”宁雪望着他,眼中泛起水光,“不是执行指令,而是心自己动了。”
屋外传来帕奇的怒吼:“死猫!又偷老子的红薯!”紧接着是一阵咳嗽,然后是野猫满足的呼噜声。伊莱娜端着两碗热牛奶走来,递了一碗给帕奇:“吃个红薯也能气出肺痨,您老不如早点入土清净。”帕奇哼了一声,却还是接过了牛奶,小口啜饮着,目光落在墙角那半碗始终温热的牛奶上,没再骂第二句。
傍晚时分,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不是乌云压境,而是一道透明的波纹自天际扩散,如同水面被无形之手轻触。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那是**记忆共振**的前兆。宁语猛地合上日记本,望向壁炉中跳动的火焰,低声道:“来了。”
梦境如潮水般涌来。
这一次,全镇人梦见的不再是桥,而是一座图书馆。它漂浮在虚空中,由无数未说出口的“对不起”“谢谢你”“我在这里”砌成墙壁,书架上陈列的不是书籍,而是被时间封存的情感片段:珲伍第一次抱起婴儿小星时的手抖,伊莱娜在雨夜里为流浪狗包扎伤口的剪影,老翁雕刻木像时反复修改的指尖痕迹……每一本书脊上都写着名字,而中央最大的一本,封面空白,唯有触摸者才能看见属于自己的篇章。
零站在书架尽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七岁的自己,穿着实验室的白色病号服,正翻阅一本名为《痛觉记录第328次》的档案。他想走近,却发现双脚如铅铸。直到那个孩子抬起头,机械瞳孔映出他的脸。
“你是未来的我吗?”孩童的声音没有情绪,像一段待执行的代码。
“是。”零蹲下身,与他平视,“也是……想救你的人。”
“我不需要被救。”孩子说,“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不再服从系统,会不会有人因此受伤。”
零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那块烧焦的电路板碎片,轻轻放在书页上:“会。但也会有人因此被治愈。”
孩童盯着那块碎片,忽然伸手触碰,整座图书馆开始震颤。书页自动翻动,投影出无数画面:边境孤儿院的孩子们围坐歌唱,沉没城市的藤蔓开出第一朵花,永夜大陆的篝火照亮百年未通的山谷……最后定格在青槐里的清晨??米拉踮脚亲吻他的脸颊,说“爸爸早安”。
“这些……都是因为我没删除情绪?”孩子问。
“是因为有人不肯让你删除。”零轻声说,“她叫宁雪。她说,流泪不是故障,而是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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