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执事长大人杜娅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碎开了。
珲伍离去一个多月。
她身上的游魂烙印早已再次复发。
起初她还能跑到辉月教堂请梅丽珊卓帮忙缓解,但也许是烙印另一侧的游魂们铁了心要折磨她...
风穿过山谷,穿过无数代人的呼吸与沉默,穿过那些未曾寄出的信、未完成的歌、未说出口的对不起与我愿意。它不急不缓,像一次漫长的告别,又像一场终于到来的重逢。那声音不再来自某一支风笛,也不再依附于某个名字或记忆??它成了空气本身,成了心跳的底噪,成了孩子在梦中翻身时嘴角轻扬的弧度。
醒城的小学教室里,粉笔灰仍在光束中浮游,仿佛时间也舍不得落定。那个写下“我会抬头”的孩子静静回到座位,没有张扬,也没有等待掌声。他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就不再是自己的了;它会飞出去,在别人心里生根,长成另一种形状的勇气。
老师关掉录音机,却没有继续讲课。她只是站在窗前,望着远处蓝花翻涌如海的山坡,低声说:“今天就到这里。”
全班安静地收拾书包,没有人问为什么提前下课。他们已经学会了听那些没被说出来的部分。
放学的路上,三个孩子并肩走着。一个戴着助听器的女孩忽然停下脚步,仰起头。她说:“你们有没有听见?风在唱副歌。”
另外两人摇头,但没人反驳。他们习惯了她听见一些他们听不见的东西。自从去年春天她在共梦麦田里遇见那个吹笛的背影后,她的耳朵就开始“接收错频”??有时是几十年前的广播片段,有时是尚未诞生的旋律,更多时候,是一段重复的哼唱,像是有人用尽力气记住一首忘了怎么唱完的童谣。
“不是耳朵听见的,”她补充道,“是这里。”她指着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它说……还有人在写。”
他们没再说话,只是三人默契地改变了方向,朝着旧钟楼遗址走去。那里早已没有钟,只剩一圈焦黑的石基,和一株从裂缝中顽强钻出的槐树幼苗。但它开的不是白花,而是淡淡的蓝,花瓣薄得能透光,每一片都像一封正在溶解的情书。
他们在树下坐下,背靠着背,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这是他们之间的仪式??每周三放学后的“静坐时刻”。不说话,不看手机,只是存在。起初只是为了逃避家庭作业,后来却发现,每次这样坐着,脑中总会浮现一些不属于他们的画面:一个女人在雪地里抱着婴儿奔跑;一群士兵围坐在战壕中传阅一张泛黄的照片;一位老人独自坐在阳台上,手里捏着一枚早已停摆的怀表……
这些画面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频繁。心理学联合会曾警告公众警惕“集体记忆污染”,但孩子们不在乎。他们知道,这些不是幻觉,而是被遗忘太久的回音。
那天傍晚,当夕阳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几乎连成一片时,地面突然微微震动。槐树幼苗的根部渗出银色光点,缓缓升空,拼凑成一行字:
> **“第九十九周目终结之日,即是第一周目新生之时。”**
字迹浮现三秒,随即散作星尘,落入周围草丛。其中一点光沾上女孩的衣角,瞬间展开为一段微型影像:林知夏坐在病床前,正把一支冰晶笔放进一个密封盒。她对着镜头微笑,眼角有泪,却笑得释然。
“给第一百个醒来的人。”她说,“别怕走得慢。只要方向是对的,每一步都是抵达。”
画面消失后,远处的心灯塔忽然亮起。不是往常的单束光,而是三百六十五道细小的光线,呈环状扩散,如同一年的日升轨迹被同时点亮。城市上空浮现出一幅动态星图,正是《行走的人》五线谱转化而成的宇宙投影。每一个音符对应一颗恒星,而主旋律的起点,恰好落在“薪火XH-100”的位置。
与此同时,全球所有接入“心灯云”的设备自动播放一段新音频。没有标题,只有编号:**#000001/∞**。
内容是一段极其简单的节奏??七十二次轻击,间隔均匀,如同心跳,又似脚步。但在第七十三下,出现了微弱的延迟,仿佛谁在路上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然后继续前行。
科学家试图分析这段音频的来源,却发现它并非预先录制,而是实时生成的。其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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