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单独拖住袁大小姐的难度不亚于川妹在篮球场上单防詹姆斯。
不光难度极大，并且危险系数极高，搞不好就有大意失亲妈的风险。
但是，为了自己今天能够成功暴富，林默还是打算豁出去试试，不过刚一开...
林默拎着两箱酸奶刚进家门，李诗雅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像只发现猎物的猫一样扑过来抢箱子。“哎哟喂，你可算回来了！我跟你说，楼上那堵‘酸奶墙’已经快成地标了，刚才楼下便利店老板上来借酱油，路过咱们门口直接愣住，问我是不是开乳品批发的。”她一边说一边撕开一盒安慕希，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林默把箱子放在厨房地上，顺手抹了把汗：“你以为我想搬？袁姐那个疯子，说是分给双胞胎一张黄金海报，结果人家转头就把十万块打过来了。川妹那边也爽快，直接转账八万五，说是要留五千做视频基金。现在好，钱是到账了，可这七箱酸奶成了我们家的固定资产。”
“啧，你还不知足？”李诗雅把空盒捏扁扔进垃圾桶，“知道现在粉丝群里炒到多少钱了吗？有人出价三万二收一箱，还包邮！要不是我拦着，袁小大姐昨天就要直播拆箱拍卖。”她凑近林默耳边，压低声音，“其实……我偷偷挂了个闲鱼链接，标价两万八，已经有十七个人私聊问货了。”
林默挑眉：“你胆子不小啊，不怕被袁姐知道了扒了皮？”
“怕什么！”李诗雅扬起下巴，眼睛亮得惊人，“她自己都说了，这叫‘资源再分配’。再说了??”她突然拽住林默手腕往卧室拖，“你猜我今天收到什么消息？吕英福的作品被一个艺术策展人看上了！对方说要在全国巡展，第一站就在下个月的798！”
林默脚步一顿：“真的？之前不是说风格太前卫没人收吗？”
“所以我说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李诗雅转身抱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身上晃悠，“那策展人看了直播回放，特别喜欢你画的那幅素描合照，说要把它做成展览主视觉！报酬至少八万起步，要是衍生品卖得好，分成能上二十万！”她忽然眯起眼，“不过……有个条件。”
“说。”
“他们想请你现场作画。”李诗雅指尖戳着他胸口，“就展开幕那天，当众完成一幅新作品。主办方觉得‘神秘素人画家’这个设定很有话题性，能让媒体多写三篇通稿。”
林默沉默片刻，窗外夕阳把两人影子拉得很长。他想起上周在工作室，双胞胎主播非要他画全家福时的场景??八个女人挤在镜头前争位置，袁小大姐踩着凳子比剪刀手，川妹悄悄往他手里塞了张写着“画我C位”的纸条。当时他用炭笔快速勾勒，铅灰沾满指缝，却听见王处班长喃喃：“这线条……怎么看着像敦煌壁画里的飞天？”
“行。”林默终于开口，抬手抚平李诗雅翘起的一缕发丝，“但得加钱。我要五万定金打到你账户，另外准备十套不同规格的画具，最小的A4最大的3米×2米。再买二十斤蜂蜜??对，就是超市里最便宜那种玻璃瓶装的。”
“蜂蜜干嘛？”李诗雅瞪圆眼睛。
“调颜料。”林默嘴角微扬，“有些颜色，得用蜂蜡才能固色。还有……让主办方找件防弹玻璃罩，我怕观众太激动砸坏作品。”见李诗雅一脸懵，他轻笑出声，“开玩笑的。不过真要准备消防喷淋系统，我可能会用火。”
这话半真半假。自从那本《月子护理全书》烧成灰烬融入血液，他发现自己能感知到某些“规则”??比如刮开彩票时空气中凝结的金色尘埃，或是产妇体内流转的暗红色气旋。而绘画时，这些知识会化作灼热液体涌向指尖，有时画到兴起，画布边缘甚至会出现细微焦痕。
李诗雅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掏出手机拨号：“喂袁姐？是我。关于展览的事……嗯，林默答应了，但他提了些要求……对，包括买蜂蜜。什么？你也觉得正常？！”她猛地捂住话筒扭头，“袁姐说她表哥搞行为艺术的，去年用辣椒酱泼教堂，最后消防车来了三辆！”
三天后暴雨倾盆。林默站在798展馆中央，脚下是铺开的巨型画布。台下三百个座位座无虚席，闪光灯连成星河。主办方为他准备的十二支画笔整齐排列，却被他全部退回??此刻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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