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蜀州驻军营地里流传起一个古怪的传言:
“听说了吗?王府那个叫赵七的亲卫,最近有点不对劲……”
“可不是嘛!前两天我在校场操练,他突然凑过来,对着我脸就打喷嚏!”
“我那天在饭堂排队,他洗手甩了我一身水!”
“最离谱的是澡堂那次!他推着个木桶到处给人加‘药浴汤’,还亲手给我搓背!那眼神……啧啧……”
“我看他就是有龙阳之好!专门找借口跟咱们亲近!”
传言越传越邪乎。有人说赵七在夜里巡查时,总是“关心”哨兵的身体,还亲手给人涂药膏;有人说他看见年轻俊俏的士兵就眼睛发直,找各种借口搭讪;还有人说亲眼看见赵七盯着士兵洗澡,“眼神都快拉丝了”。
一时间,军营里人人自危。尤其那些长相端正的年轻士兵,看见赵七就绕着走。几个百夫长私下议论:“这赵七以前挺正常的啊,怎么最近跟变了个人似的?”
“谁知道呢,可能是憋久了……”
“离他远点,晦气!”
赵七听到了这些传言,心里憋屈得要死。他哪有什么龙阳之好?他是在拼命完成姜寒的任务!可这话能说吗?说了就是死。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行动”。
姜寒给他的十个水壶,每个能装两斤“清水”,加起来就是二十斤。要在不引起更大怀疑的情况下,让尽可能多的人接触这些水,简直是地狱难度。
赵七想出了新花样,比如慰问伤员:军营医帐里常有受伤士兵,赵七以王府慰问的名义,带着“特制药水”去给伤员清洗伤口。医官起初还感激,后来发现赵七对每个伤员都“亲手服务”,眼神渐渐古怪起来。
还有军营比武时,赵七主动申请当裁判。每当双方打得激烈、汗流浃背时,他就“体贴”地递上汗巾——当然是浸过“清水”的。有一次,他甚至“不小心”把整壶水泼在了两个正在角力的士兵身上。
最后就是赵七利用巡查职权,半夜潜入营帐,给熟睡的士兵“盖被子”——被子早用“清水”喷湿了。有好几次,士兵被冰凉湿漉的被子惊醒,看见赵七站在床边,吓得魂飞魄散。
五天下来,赵七又成功让六百多人接触了“清水”,但名声也彻底臭了。
第六日午后,苟币在书房召见赵七。
“跪下!”苟币脸色铁青。
赵七噗通跪倒:“先生息怒……”
“息怒?”苟币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你看看军营里现在传成什么样了!都说我苟币手下的亲卫是个断袖!专找士兵下手!你知道这对王爷的名声有多大影响吗?!”
赵七低头不敢言。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好这口呢?”苟币走到赵七面前,俯身盯着他,“你要是真忍不住,花点银子去窑子解决!别在军营里发骚!给我收敛点!”
“属下……属下没有……”赵七弱弱辩解。
“没有?”苟币冷笑,“那你说说,为什么对着士兵打喷嚏?为什么甩人一身水?为什么在澡堂给人搓背?嗯?”
赵七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苟币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我不管你是真有这癖好还是别的什么,现在,立刻,给我停手!要是误了王爷的大事,我扒了你的皮!”
“是……是……”赵七颤声应道。
“还有,”苟币坐回太师椅,“我让你盯紧姜寒,你盯得怎么样了?他最近有什么异常?”
赵七心里一紧,连忙道:“回先生,姜大人最近深居简出,除了偶尔在城中逛逛,并无异常。也没接触什么可疑之人。”
“深居简出?”苟币眯起眼睛,“他就没离开过蜀州城?”
“没有……至少属下没发现。”
苟币盯着赵七看了半晌,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最终挥挥手:“继续盯紧。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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