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1的险胜像一盆冷水浇醒了马刺全队。接下来的三天训练，波波维奇没有给球员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每一天的训练都针对G1暴露的问题——三分犹豫、包夹不及时、转换防守缓慢。
“小牛会在达拉斯的主场疯狂反扑，”训练中，波波维奇不断重复，“德克会在家乡球迷面前打得更加坚决，德隆会试图证明自己依然是全明星，那些年轻人会想在自己的主场创造奇迹。”
林云在训练中加练了五百个三分球。G1他三分球6投仅1中，这种效率在季后赛是无法接受的。伦纳德则在助理教练的指导下反复练习防守诺维茨基的脚步——如何在不犯规的情况下干扰金鸡独立，如何在包夹时切断传球路线。
邓肯的训练最为特别。这位39岁的老将在训练结束后独自留在球馆，反复观看诺维茨基最近十场比赛的录像。当林云准备离开时，看到邓肯对着空气比划防守动作，口中念念有词：“左转身...右撤步...假动作...”
“蒂姆，该休息了。”林云提醒。
邓肯转过头，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德克还能打，我必须做得更好。”
飞往达拉斯的航班上，气氛比平时凝重。G1的险胜让所有人都明白，这个系列赛不会轻松。更让马刺队员们在意的是美航中心的气氛——小牛球迷知道这可能是诺维茨基职业生涯最后一个主场比赛，他们会用尽一切力量支持球队。
飞机降落后，在前往酒店的大巴上，林云看到了达拉斯街道上的景象。几乎每一家商店的橱窗都贴着小牛队的海报，诺维茨基的巨幅画像悬挂在写字楼的外墙上。这座城市在为他们的英雄准备一场盛大的送别，而马刺，不幸成为了这个故事的背景板。
“看到了吗？”吉诺比利指着窗外，“整个城市都在为德克加油。明天的比赛，我们会面对整个达拉斯的敌意。”
帕克揉了揉太阳穴：“我在达拉斯打过很多次季后赛，但从没见过这种气氛。”
邓肯看着窗外的诺维茨基画像，没有说话。但林云能感觉到，这位老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尊重，警惕，也许还有一丝感伤。他和诺维茨基是同一个时代的巨人，如今都走到了职业生涯的黄昏。
比赛日，美航中心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开赛前两小时，球馆外已经聚集了上万名球迷。他们穿着蓝色的41号球衣，高举着“Thank you Dirk”的标语，歌声和呐喊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到。当马刺队的大巴抵达时，迎接他们的是震耳欲聋的嘘声。
更衣室里，波波维奇在做最后的布置：“忘记外面的噪音，忘记这是德克的告别演出。记住，我们是来赢球的，是来卫冕的。专注比赛，执行战术。”
但就连波波维奇自己都知道，这些话在今晚的美航中心显得苍白无力。这不是普通的季后赛客场，这是一座城市对英雄的告别，是对一个时代的致敬。
热身时，林云能明显感受到不同。诺维茨基在练习投篮时，每一个进球都会引来全场的欢呼，即使这只是热身。德隆·威廉姆斯在练习运球时，表情异常坚定。更让人在意的是年轻球员们——贾斯汀·安德森、德怀特·鲍威尔、萨拉赫·梅杰里，这些年轻人在主场的兴奋几乎要从眼中溢出来。
跳球前，美航中心的灯光暗下，聚光灯打在诺维茨基身上。大屏幕播放着德国战车职业生涯的精彩集锦——2011年夺冠的瞬间，无数关键进球，二十年来为这座城市的付出。全场两万多名观众起立鼓掌，掌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诺维茨基站在球场中央，向四面看台鞠躬致意。当他抬起头时，林云看到了这位传奇眼中的泪光。
这不是篮球比赛，这是一场仪式。而马刺，不幸成为了这场仪式中必须被击败的对手。
比赛开始，小牛展现了完全不同级别的能量。
第一次进攻，德隆就利用诺维茨基的挡拆突破上篮得手。回头防守，小牛的全场紧逼让马刺八秒违例。诺维茨基在第一个回合就在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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