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自动门 “唰” 地滑开，凉爽的空调风裹着香水与甜点的气息扑面而来。
琥璃跟着夜御走进大型商场，刚打了个绵长的哈欠，手还没从嘴巴上挪开，眼睛就先眯了起来，视线扫过琳琅满目的橱窗：“哈～夜少爷说的地方就是商场啊，有些出乎咱的预料呢。”
她的指尖缓缓地蹭着下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思索 —— 这家伙突然搞起温情戏码，总不会只是为了逛吃逛喝。
夜御看着她东张西望，双手抱胸：“嗯，给炽晓她们买些礼物回去。”
他抬手示意她跟上，自己则径直走向前方的饰品店，玻璃柜台里的光映在他黑色的瞳孔上。
“哦呀～” 琥璃的眼睛微微睁开，步子却慢了半拍，语气里带着玩笑的意味，“那咱就先谢谢夜少爷了。”
走在前面的夜御忽然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慢悠悠跟在后面的琥璃，玻璃柜台上的射灯在他发梢镀了层浅金：“你是小炽她们的前辈，应该知道她们喜欢什么吧？”
琥璃正盯着橱窗里一只会发光的猫耳发箍出神，听见这话才收回目光，微微仰头想了想，指尖在下巴上点了点：“唔，这个嘛，虽然咱这个做前辈的没什么大本事，但对小炽她们的爱好还是略知一二的～”
她话音刚落，气势忽然一变，原本带笑的异瞳沉了沉，语气平静得像结了层薄冰，带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不过，之前的契约里说过，不许影响我的后辈们吧。”
夜御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她听清：“我一没向她们传播我的理念，二没和她们有任何亲密的接触，怎么就影响她们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绷紧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还是说，你在担心别的？”
琥璃静静地看着夜御，异瞳里的光渐渐沉下去，像深潭里不起波澜的水。
周围的喧嚣仿佛被无形的墙隔开，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之间凝固的沉默，连空调风都带着几分滞涩。
“夜少爷是个聪明人，”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应该已经知道咱的底线是什么。不要做些在底线附近反复试探的事情，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指尖在身侧悄悄攥紧，橙青发梢垂在脸颊旁，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
夜御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看来第一次见面时，我给你留下的印象不太好啊。”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距离，目光却依旧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
琥璃没再接话，只是缓缓闭上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片浅影。她转过身，背对着夜御走向旁边的甜品店，玻璃窗上倒映出她孤绝的身影 —— 有些界限，一旦划清，就绝不能模糊。
柜台里的马卡龙色彩鲜亮，她却只是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柜面，像在确认什么。
琥璃的指尖从玻璃柜面上收回，转身时，脸上的紧绷已褪去几分，只剩下难以掩饰的疲惫。她望着不远处的夜御，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夜少爷，咱已经不剩什么了。”
阳光透过商场的穹顶落在她橙青发梢上，泛着细碎的光。“小炽她们都是好孩子，”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恳求，“看在咱这么可怜的份上，别做些伤害她们的事，好吗？”
夜御看着她难得郑重的模样，眼神也沉了沉：“我当然可以许诺，但重点不在于此，而是你始终不肯拿出信任。”
琥璃忽然笑了，双手背到身后，身体微微晃了晃，像在掩饰什么：“哈～夜少爷才来了三天吧？”
她挑眉瞥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回忆，“别说现在了，就算是以前刚刚进入繁星学院的我，都不会这么幼稚。”
“是吗？” 夜御的脸上却浮起几分揶揄，他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可是我怎么听说，某个武姬被一块槐花糕就拿下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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