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只有19赫兹的“鬼”，与迟来的系统奖励
【Real World · Capital City · Grand Hyatt Hotel · Presidential Suite】
【现实世界·京城·君悦酒店·总统套房】
【Time: January 24th, 10:30 AM】
张总瘫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恒定在24度，但他觉得冷。那种冷不是来自皮肤，而是来自骨髓，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直播早已结束。
只剩下满屏滚动的黑色弹幕，以及那个红得刺眼的热搜词条：
#林莫直播间 国际通缉犯落网#
#奇点工业发布律师函：将起诉幕后主使#
张总的手边放着那盒没吃完的鳗鱼饭，白色的油脂凝固在冷饭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他颤抖着手摸出一根烟，拿起那只限量版的都彭打火机。
“咔哒。” 没着。
“咔哒。” 还是没着。
“咔哒。”
火苗终于窜了出来，差点烧焦了他的眉毛。他猛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剧烈咳嗽，咳出了眼泪。
他不是不懂法。
教唆入侵计算机信息系统、资助恐怖活动（虽然他以为只是雇个黑客）、窃取商业机密。
这几条罪名加起来，够他在里面把缝纫机踩出火星子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声音不大，很有节奏，三声。
这是标准的公务敲门方式。不急，因为跑不掉。
张总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他在等律师的电话，或者是背后那个资本大佬的电话。
但手机屏幕黑得像一块墓碑，没有任何消息弹出。
这就是资本的冷酷：当你失去了利用价值，切割的速度比光速还快。
“张先生，我是市局经侦支队的。”
门外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实木门，依然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有些事情需要您配合调查。请开门。”
张总苦笑了一声，把手里那根只抽了一口的香烟按灭在那盒腥气的鳗鱼饭里，发出“滋”的一声。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是他作为“体面人”最后的挣扎。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楼下车水马龙的京城。
那里有无数戴着VR眼镜的年轻人，正在林莫创造的世界里狂欢。
旧时代结束了。
他是被新时代的列车碾碎的第一块石头，甚至没能让列车颠簸一下。
……
【Singularity Industrial Park · Lin Mos Office】
【奇点工业园·林莫办公室】
【Time: 11:00 AM】
“老板，张总被带走了。”
胖子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脸上并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反而有一种“就这？”的索然无味：
“就在刚才，市局发了蓝底白字的通报。那个黑客为了减刑，把什么都招了，连张总用冷钱包付定金的哈希值记录都交出来了。这下是铁证如山。”
“意料之中。”
林莫躺在人体工学椅上，摘下VR头显，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对他来说，张总从来都不是对手，只是个路障。现在路障清除了，车速该提起来了。
“叮！”
就在这时，那久违的、清脆的电子提示音，直接在林莫的大脑皮层响起。
这声音比任何音乐都悦耳。
【Syste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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