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鹿粪烧出的筋斗云
晨雾像鲜牛奶泼满天,糊得桦树林模模糊糊。林晚晴蹲在桦皮炉前筛驯鹿粪,铁筛子“哗啦啦”抖,褐色粪粒在网眼滚来滚去,卡进细缝的得用冻僵的手指抠,指尖冻得发麻。
“头道晾挑净草棍,二道晾翻三遭,三道晾到苔藓脆!”鄂温克族老阿妈娜仁蹲旁边,桦木铲敲了敲她手背,银镯子“叮当”响,“这‘草原黑金’传几百年(注:参考鄂温克族驯鹿粪利用非遗档案),比你手机刷的‘古法’靠谱多!”
林晚晴捏起粪疙瘩凑鼻尖,松针味呛得她直擤鼻涕:“哎哟喂!这味儿也太冲!”她甩着手咧嘴,“阿妈,这泥巴蛋能取暖做饭?”
“城里丫头懂啥!”娜仁往炉里添了块干粪,“啪”地溅起火星,“驯鹿吃高山苔藓松针,粪里没杂质,烧着旺还带松香。当年大雪封山三月,全靠它煮肉烧茶扛过来!”
林晚晴筛粪的手更欢,粪粒滚了一地。她是历史系研究生,来大兴安岭一是研究鄂温克族非遗,二是找太姥姥的桦皮卷——那卷子里除了抗战故事,还有些奇奇怪怪的数字符号,家里没人能懂。
突然“呜哇——”警报器尖叫,西北天裂开道紫口子,晨雾瞬间变黑,跟打翻的桑葚酱似的压过来。林晚晴吓得一屁股坐地,铁筛子“哐当”落地,冻得硬邦邦的地面硌得屁股生疼。
“咋回事儿?地震啦?”她手忙脚乱爬起来,鼻尖还沾着粪灰。
科研帐篷里,陈默穿着银防护服冲出来,机械臂“咔嗒咔嗒”转,全息屏曲线飙得老高:“反物质云团!星噬族堵死量子通道(通俗说:星际小路被封),咱被困住了!”
林晚晴盯着紫雾发怵,那雾透着不祥,所到之处草木瞬间枯萎,空气粘稠得吸着胸闷。娜仁摸着驯鹿鹿角念念有词,驯鹿“咴儿咴儿”刨蹄子,眼神满是恐惧。
“能量只够三天!”陈默的助手急得跺脚,“打不开通道就完了!”
林晚晴瞅着桦皮炉火苗,突然定住——刚添的驯鹿粪烧得正旺,青烟转白时,温度计死死卡在580℃。“想起来了!”她一拍大腿,太姥姥桦皮卷上的字蹦进脑子:“热能转化580℃,苔藓灰分%”,还有歪歪扭扭的星图。
“阿妈!把晾干的驯鹿粪全添进来!”她拽着娜仁的胳膊,指尖都在抖。
娜仁虽不懂,但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拿起桦木铲往炉里添粪。粪块“噼啪”炸开,火星子溅在手背,灼热感混着苔藓灰苦味钻喉咙。奇怪的是,火苗越烧越旺,从红变蓝,松香味压过了紫雾的腥臭味,驯鹿们突然不焦躁了,朝着炉子“咴儿咴儿”叫。
铜盆里的烟雾打旋上蹿,成了道白烟柱。林晚晴抓住鹿群首领“银角”的鹿角,凭着记忆找准°角度,把鹿角插进火堆——指节攥得泛白,愣是没动。
“好家伙!”蓝光顺着鹿角爬上来,°锐角照亮蒙古包,鹿角上显现出星图。陈默的机械臂“嘀嘀”扫着:“这是星际导航图!鹿角是天然导航仪!”
林晚晴看呆了,可紫雾“咕嘟”冒大泡,黑压压压过来,毡布“哗啦啦”响,像要被掀飞。陈默的全息屏警报声刺耳:“导航有了,咋启动通道?”
“尿点就在这儿!”林晚晴突然喊,“星噬族以为基因库是钥匙,其实非遗才是!”她盯着星图,脑子飞速转,桦皮卷里“盐晶分形,共振破界”八个字跳出来,还有幅驯鹿在盐堆旁的图。
话音刚落,银角挣断缰绳“噌”地蹿向盐堆,鹿群跟洪水似的扑上去,盐粒“咔嚓咔嚓”结晶,变成六边形小雪花,在蓝光下闪着光。“这是分形结构(通俗说:盐粒长雪花样)!”林晚晴拍手,“陈默,机械臂调110Hz!盐晶和烟雾共振能开通道!”
陈默死马当活马医,立刻调频率。共振刹那,白烟柱“嘭”地胀成巨鹰,翅膀遮天蔽日。银角昂首嘶鸣,鹿群跪倒在地,鹿角凑成金色拱门。娜仁扯开嗓子唱:“鹿粪烧出通天路哟,鹿角指引回家途……”调子是达斡尔族乌钦说唱味(注:参考达斡尔族乌钦非遗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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