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首出自一位白发老儒:“湖光潋滟晴偏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此诗一出,满堂喝彩。将西湖比作西施,贴切又雅致。
读到第五首时,柳文远顿了顿,看向萧青瓷:“公主,这首是您的。”
众人目光齐聚。
萧青瓷平静道:“念吧。”
柳文远清了清嗓子,朗声诵读:
“红衣曾照雪,今着碧罗衣。”
“观荷思故土,听雨忆边陲。”
“山河俱入眼,何处分南北?”
“愿借西湖水,浇遍北境梅。”
诗声落,亭中寂静。
短短八句,没有华丽辞藻,却道尽了一个守边者的心境。从北境风雪到江南烟雨,从红衣守关到碧罗游湖,最后那句“愿借西湖水,浇遍北境梅”,既是思乡,也是祈愿——愿江南的丰饶,能润泽北境的贫瘠。
良久,那位作“西子诗”的老儒率先起身,长揖到地:“公主此诗,情深意重,老朽叹服。方才竟存比试之心,惭愧,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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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文人纷纷附和。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位不只是公主,更是守了北境十一年的将军。她的诗里,有他们永远无法体会的家国情怀。
萧青瓷还礼:“老先生过誉。江南诗文风雅,本宫受益良多。”
柳文远感慨:“今日诗会魁首,当属公主。陛下,您看……”
赵琰笑道:“赏!赏西湖畔良田百亩,赐‘诗魁’匾额。不过——”他看向萧青瓷,“这匾额还是挂在北境吧,让北境百姓知道,他们的公主在江南,也为他们争了光。”
萧青瓷眼眶微热:“谢皇兄。”
诗会继续,气氛却融洽许多。文人们不再拘谨,反而主动与萧青瓷探讨边塞诗、军旅词。她虽不擅风花雪月,但说起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却是信手拈来,听得江南才子们心驰神往。
正热闹时,太后忽然轻咳几声,面色略显苍白。
萧青瓷立刻察觉:“外祖母,您怎么了?”
太后摆手:“无妨,许是湖风大了些。”
赵琰起身:“母后累了,先回行宫歇息吧。柳大人,诗会继续,朕陪母后回去。”
萧青瓷扶着太后上船,白妞也乖巧地跟在后面。回行宫的路上,太后一直握着她的手,轻声道:“青瓷,外祖母老了,出来这几个月,确实有些乏了。”
“是青瓷疏忽了。”萧青瓷愧疚,“明日便让御医来看看。”
“不用惊动御医。”太后微笑,“就是累了。南巡也差不多了,再过些日子,咱们回京吧。”
萧青瓷点头:“好。”
回到行宫,安顿太后歇下。萧青瓷坐在外间,眉宇间带着忧色。白妞挨着她,小声道:“瓷儿,太后会好吗?”
“外祖母年纪大了,舟车劳顿,难免不适。”萧青瓷轻叹,“是我只顾着自己想看天下,忘了外祖母的身体。”
白妞蹭蹭她的手:“那你以后多陪陪她。”
“嗯。”
夜里,萧青瓷亲自守在太后榻前。老人睡得不踏实,偶尔梦呓,唤的都是已故先帝和早逝女儿的名字。萧青瓷握着她枯瘦的手,心中酸楚。
权势、修为、名声……这些都不如亲人安康重要。
她忽然想起母亲。如果母亲还在,也会像外祖母一样,渐渐老去,需要人照顾。
子时,太后醒了,见她还在,嗔道:“傻孩子,不去睡,守着我这老婆子做什么?”
“青瓷想陪陪外祖母。”萧青瓷端来温水,“您喝口水。”
太后就着她的手喝了,忽然道:“青瓷,你娘小时候,也总这样守着我生病。那时她才五六岁,搬个小凳子坐在床边,困得头一点一点的,就是不肯去睡。”
萧青瓷想象着那画面,嘴角扬起。
“后来她嫁去北境,山高路远,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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