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维莱特的会面,安排在沫芒宫地下三层——一个连芙宁娜都很少踏足的地方。
“审判官有自己的领域,”芙宁娜解释,引领众人沿着螺旋阶梯向下,“就像我有茶室和歌剧院,那维莱特也有他的‘档案馆’。那里存放着枫丹建立以来所有案件的原始卷宗,还有……一些不适宜公开的记录。”
阶梯比想象中更深。墙壁不是沫芒宫常见的白色大理石,而是深灰色的玄武岩,表面被打磨得异常光滑,能倒映出模糊的人影。每隔十级台阶就有一盏煤气灯,但光线被刻意调得很暗,只够照亮脚下。空气里有一股奇特的味道——旧纸张、防水油墨、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深海底层沉淀物的咸腥。
派蒙紧紧抓着空的披风,小声嘀咕:“这里好压抑……比灰河区的地下室还压抑。”
“因为这里埋葬的不是尸体,”星弥轻声说,“是秘密。而秘密通常比尸体更重。”
又下了大约五分钟,阶梯终于到了尽头。
面前是一扇门。
与其说是门,不如说是一整块巨大的、未经雕琢的黑曜石板,表面光滑如镜,倒映出他们一行五人的身影。石板中央有一个凹陷,形状像是……手掌?
芙宁娜走上前,将右手按在凹陷处。石板内部传来低沉的、像是齿轮咬合又像是水流涌动的声响,然后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包括见多识广的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直径至少有一百米。空间的中心不是地板,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垂直竖井,井口被一层透明的、流动着蓝色光纹的能量屏障覆盖。围绕竖井,是螺旋上升的书架——不是木质的,是某种发光的蓝色晶体构成,从地面一直延伸到近百米高的穹顶。
每一个书架上都塞满了卷轴、羊皮纸、皮革封面的厚书、甚至还有石板和骨片。数量之多,密度之大,让整个空间看起来像一个由知识构成的巨大漩涡。
而在竖井边缘,摆着一张简单的橡木长桌。
那维莱特坐在桌后。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审判官长袍,而是一套深蓝色的常服,外面披着一件简单的黑色斗篷。银白色的长发没有束起,随意披散在肩头。他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听到动静,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深海沟里沉淀了千年的紫水晶。
“芙宁娜大人,”他站起身,微微鞠躬——不是对芙宁娜,是对星弥,“以及……来自星海的客人。”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沉稳,带着审判官特有的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但星弥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疲惫?
“审判官阁下,”芙宁娜开口,“我们需要谈谈。”
“关于‘母亲’?”那维莱特直接切入主题,显然已经知道了什么。
星弥点头,走上前,将净化后的钥匙和厄歌莉娅的散页放在桌上:“还有关于镜子、关于门、关于提瓦特屏障上的伤口。”
那维莱特的目光落在钥匙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钥匙表面的银蓝色纹路。
“厄歌莉娅大人的力量,”他低声说,“以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有趣。”
他抬起头,看向星弥:“你净化了它。这证明了两件事:第一,你有能力对抗混沌污染;第二,你有能力与提瓦特本土力量共鸣。很罕见的特质。”
“所以您相信我们说的?”空问。
“我相信证据,”那维莱特合上书,站起身,走到书架前,“而证据,在这里。”
他从书架上抽出一卷看起来最古老的羊皮纸——纸面已经发黑,边缘破损,用某种暗红色的墨水写着文字。不是提瓦特通用语,也不是坎瑞亚文字,而是一种更古老的、像是用爪子在皮革上刻出来的符号。
“这是枫丹建城前的记录,”那维莱特将羊皮纸摊在桌上,“由最初的纯水精灵转录。上面记载了提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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