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重心不稳，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反抗，沈辞已经牢牢按住他的肩膀，冰冷的手铐瞬间铐住了他的手腕。“跑啊！怎么不跑了？”沈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老鹰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沈辞：“你们别得意，‘先生’不会放过你们的！”
“‘先生’？是周明远吧？”沈辞冷笑一声，“他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放不放过别人？把他们带回去！”
队员们押着老鹰和他的手下，拎着那个黑色帆布包，坐上警车返回分局。路上，沈辞让小李打开帆布包查看，里面装着几沓现金和一部加密电话，还有一张手绘的老码头地形示意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个位置——正是之前发现三角形标记的废弃仓库。
回到分局，审讯工作立刻展开。沈辞亲自负责审讯老鹰，小李则审讯那个年轻小伙。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照在老鹰脸上，让他脸上的皱纹显得更加深刻。面对沈辞的追问，老鹰一开始闭口不答，只是低着头抽烟。
“老鹰，你应该知道，抗拒是没有用的。”沈辞把那张手绘的地形示意图放在他面前，“这张图，还有你和光头强的通讯记录，都能证明你是境外犯罪集团的成员。周明远让你十一月三号在老码头交接的‘货’，到底是什么？”
老鹰弹了弹烟灰，依旧沉默。
沈辞又拿出那些境外可疑人员的照片：“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吧？他们在沪市游荡，就是为了配合你完成交接，然后实施周明远的‘大动作’，对不对？”
听到“大动作”三个字，老鹰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沈辞抓住这个细节，继续说道：“你以为周明远真的会保你？他在境外躲得好好的，一旦事情败露，第一个被牺牲的就是你们这些在境内办事的人。你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吧？难道你想让他们一辈子抬不起头？”
提到家人，老鹰的眼神终于有了松动。他掐灭烟头，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我说……但我知道的也不多。”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会核实。”沈辞说。
“十一月三号交接的‘货’，是一批枪支，大概五十把自制冲锋枪，还有两千发子弹。”老鹰缓缓说道，“这些枪支都是在境外制造的，通过小型货船走私进来，我负责在老码头接应，然后把枪支分发给那些从境外来的‘兄弟’。”
“分发枪支之后呢？周明远的‘大动作’到底是什么？”沈辞追问。
“他要在十一月三号晚上，让那些‘兄弟’拿着枪支，去沪市的几个繁华地段制造混乱。”老鹰的声音有些发颤，“具体是哪几个地段，他没说，只说会在交接枪支的时候，把详细地址告诉我们。他的目的，是想让沪市陷入恐慌，破坏社会稳定。”
沈辞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五十把冲锋枪，两千发子弹，要是真的在繁华地段制造混乱，后果不堪设想。“那些境外来的‘兄弟’，具体有多少人？都住在什么地方？”
“大概二十多个人，分成了五组，每组都有一个小组长负责。”老鹰说，“他们没有固定的住处，白天在老码头、火车站周边游荡，晚上就住在不同的廉价旅馆里。我只知道其中两组人的落脚点，一组住在老码头附近的‘平安旅馆’，另一组住在火车站旁边的‘兴隆旅馆’。其他三组的位置，只有周明远直接联系的小组长知道。”
“周明远是怎么和你们联系的？除了加密电话，还有其他方式吗？”
“主要是加密电话，偶尔会通过纸条传递消息，纸条都是放在老码头那个废弃仓库的墙角暗格里。”老鹰说，“我从来没见过周明远本人，所有的命令都是通过电话传达的，他的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真实年龄。不过我听光头强说，周明远最近可能会亲自来沪市，监督这次的‘大动作’。”
“亲自来沪市？”沈辞心里一凛，“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从哪个口岸入境？”
“不知道。”老鹰摇了摇头，“光头强也是无意中听到的，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
与此同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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