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轩和雯雯得了师傅的指示，立刻行动起来。
两人钻进各自的房间，里面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夹杂着“我记得好像在这……”“不对，那个是上次从尸族据点顺来的装饰品……”之类的嘀咕。
不一会儿，主厅那张金属长桌上，就被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伪装道具”。
刘乐原本带着些许期待的目光扫过去，然后……
他的眼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花花绿绿的一次性口罩，廉价的塑料面具，摩托车头盔，毛线头套…
然后……刘乐的目光定格在桌子中央那一小堆物品上，呼吸都滞了一下。
那是几条颜色各异的丝袜。黑色，白色色、肉色，带蕾丝的……关键看那微卷的状态，明显是穿过的！
刘乐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骂人的冲动，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
“……这，就是你们说的，伪装身份的东西？”
子轩正拿起一个塑料恶魔面具往自己脸上比划，听到师傅问话，立刻转过头，银灰色的眸子里居然还带着一丝得意：
“对啊师傅！以前我们要避开眼线，都用这些！可好用了！”他晃了晃手里那个青面獠牙的面具，语气更加兴奋，“这个！这个最帅！戴上去保管没人敢靠近！”
刘乐的嘴角也开始跟着眼角一起抽搐。
他看向雯雯，希望这个平时更细心些的徒弟能拿出点靠谱的东西。
雯雯正拿着一双黑色丝袜，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两团明显的红晕，桃花眼躲闪着刘乐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赧：“以……以前行动用的那些丝袜，后来觉得不卫生，都扔掉了……仓库里暂时没有新的……只有……只有先拿我平时……用过的代替……”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耳根都红透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那柔软的丝袜面料。
刘乐：“……”
他感觉自己脑海中某根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你们两个——！！！”
再也绷不住，刘乐猛地起身，一把抓起桌上那堆“破烂”，以及几条颜色扎眼的丝袜，揉成一团，劈头盖脸地朝子轩和雯雯砸了过去！
“哎哟！” “师傅！”
子轩手忙脚乱地躲开飞来的面具，雯雯则轻呼一声，侧身避过，脸上红晕未退，却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下一秒，指挥室里上演了一场小小的追逐战。
刘乐没好气地虚踢子轩，子轩夸张地哇哇大叫着闪躲，雯雯则在一旁掩嘴轻笑，偶尔“不小心”把一只掉落的面具踢到哥哥脚下，让他差点绊倒。
“砰！” “哎呦！” “哈哈哈……”
带着烟火气的打闹声从指挥室里传出去，让外面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侧目。
在这末世压抑的氛围中，这样轻松的声音，反而让人心头宁静。
时间在小小的插曲中流过，模拟的白光逐渐暗淡，转为深蓝的夜幕。
地堡重归安静，只有各区域的指示灯幽幽亮着。
刘乐独自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里拿着一个从那堆“破烂”底下翻出来的，唯一还算有点意思的东西。
这是一个金属面具。
材质是异兽骨骼与合金熔铸而成，入手沉甸甸的，泛着哑光的纯黑色。造型极其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就是一个覆盖全脸的曲面，没有任何五官的轮廓，连眼睛的位置都没有开孔，光滑一片。
据子轩说，这是他们以前从一个擅长锻造的进化者那里换来的“好东西”，能在隔绝进化者对面部的感知探查。
刘乐将面具举到眼前，暗红色的瞳孔凝视着面具。
他心念微动，感知悄然探出，拂过面具表面。
反馈很快传来。
“果然……”刘乐低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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