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常‘概念共鸣’事件存在高度同步性,涉嫌与下界异常势力暗中勾结。”
每一条指控都如同重锤,敲打在寂静的殿堂中。
“你有何辩解?”赫拉抬起银眸,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律法特有的冰冷质感。
赫菲斯托斯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凝固的熔炉——尽管此刻他看不到,但那景象显然在他心中。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神铁摩擦:
“我不辩解指控的事实部分。” 第一句话就让几位主神微微挑眉。“是的,我调整了参数。是的,我进行了那些测试并得出了相关结论。是的,我的熔炉核心脉动,基于其泰坦本质,可能与地球某些基于泰坦遗物的能量波动产生天然共鸣。”
他承认得如此干脆,反而让准备驳斥或追问的阿波罗顿了一下。
“但,”赫菲斯托斯继续,语调依旧平稳,却多了一种属于工匠的执着,“我否认‘渎职’、‘隐瞒’与‘叛变’的定性。我的行为,自始至终,恪守一位锻造之神的根本职责:理解材料,尊重过程,确保造物的完整与持久。”
他向前微微踏出一步,目光灼灼地看向阿波罗:“阿波罗,你下令时,要求的是‘完美净化’,是‘绝对秩序’。但作为执行工具的设计者与操作者,我的专业认知告诉我,你所要求的‘绝对’,在面对地球这样的复杂系统时,是一个理论上的伪命题,强行追求只会导致两种结果:要么,系统因承受不住过度强制而崩溃;要么,系统表层被强行统一,而内在的复杂性被压缩、扭曲、转入更深层更隐蔽的状态,变成无法预测的‘内伤’或‘潜流’——就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
“我调整参数,不是为了削弱净化,而是为了防止系统崩溃,是为了在‘实现最大程度秩序化’与‘维持目标系统基础完整性’之间寻找平衡点!我隐瞒测试数据?” 赫菲斯托斯的声调第一次出现了起伏,带着压抑的愤慨,“当我将初步结论呈报,指出过度强制的风险时,得到的回应是‘技术细节不得干扰神圣目标’、‘执行命令,无需多言’!在‘绝对成功’的命令框架下,进一步的专业警告除了被视为怯懦或干扰,还有什么其他可能?我选择在技术框架内进行有限度的优化调整,是我作为锻造之神,在服从命令与履行职责之间,所能做的最大努力!”
他转向赫拉和其他主神:“至于所谓的‘与下界勾结’……我的神殿被封印,我与外界的所有主动连接早已切断。熔炉核心的泰坦脉动是其固有属性,就像星辰会发光,河流会流淌。地球的异常节点若恰好利用了泰坦遗物的频率……那是他们的能力与选择,与我何干?难道只因为窃贼用了一把仿制赫菲斯托斯工艺的钥匙开了锁,就要判锻造之神通匪吗?”
他的辩解,逻辑清晰,立足于专业立场,将“渎职”转化为“尽责的调整”,将“隐瞒”归咎于“不容置疑的命令环境”,将“勾结”定性为无稽的关联臆测。
赫尔墨斯轻轻摩挲着蛇杖,开口道:“赫菲斯托斯,你的解释有其道理。但不可否认,你的‘技术调整’客观上导致了净化结果不符合阿波罗的预期,为地球异常的延续提供了空间。而你的熔炉核心,无论有意无意,确实成为了地球异常共鸣的潜在‘坐标’或‘放大器’。这在客观上,是否构成了对奥林匹斯整体利益的损害?”
这个问题很刁钻,避开了意图,直指客观后果。
赫菲斯托斯直视赫尔墨斯:“赫尔墨斯,你是信使之神,你告诉我,当一则信息本身包含谬误,传递它会导致灾难,你是选择忠实传递,还是基于对信息接收者利益的判断,进行适当的缓释或修饰?我的熔炉是一件工具,一件极其强大精密的工具。使用它去强行‘矫正’一个充满生命与历史的复杂世界,就像用锻锤去修复一件精细的瓷器。我调整参数,是在控制锻锤的力道,避免将瓷器直接砸成粉末,尽管这可能让瓷器表面的某些瑕疵无法被彻底捶平。至于后果……是的,瓷器没变成粉末,但也没变成完全光滑的陶坯。这是损害吗?还是说,避免了更大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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