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消息倒是灵通，.的情报网果然名不虚传。”
雷烈苦笑，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里用力碾灭。
“许婷长官的前夫掉进后室，这在.核心层确实不是秘密。虽然法律上你们解除了关系，但作为护界计划唯一的首席执行官，她的级别高出我整整三级。任何与她有过深度关联的人都会自动进入最高监控名单。”
陆明轩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记忆中那个只会做红烧排骨、为了几块钱水电费和他拌嘴的女人，在这个庞大的组织里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权重。
“只是没人想到你能回来。”雷烈重新靠回沙发，“也没人想到，你回来时变成了一个我们要仰视的……怪物。”
陆明轩没理会那个称呼。
“你说那个计划的负责人死在了许婷手里，什么意思？”
雷烈揉了揉眉心，似乎在权衡说出这些话的后果。
“两年前，许婷长官和负责人在基地最底层的核心会议室进行例行会晤。那个房间是按照收容最高等级实体的标准建造的，墙壁里夹着铅板和抑制合金，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重达两吨的气密门。”
雷烈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天花板。
“监控显示他们进去了。门关上了。五分钟后，没有任何指令传出。十分钟后，警卫试图联络，无人应答。十五分钟后，我们强行破门。”
陆明轩盯着雷烈的眼睛：“里面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那个房间是完全封闭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监控录像我们也一帧一帧查了，门关上后就没有打开过。他们两个大活人，就在这十五分钟里从世界上彻底蒸发了。”
陆明轩眯起眼睛。
这说明许婷界限行者的能力，知道的人并不多。
.的高层或许知道许婷掌握着穿越后室的力量，这也是他们会怀疑是许婷杀了负责人的原因。
但两人一起消失了，他们只能得出失踪或死亡的结论。
“你们调查了两年，结论就是这个？”陆明轩问。
“结论是许婷长官拥有某种超越认知的异能，并以此清除了上一任负责人。”雷烈苦笑，“高层那些老头子对此讳莫如深。他们封锁了消息，但私下里……他们恐惧她。”
陆明轩沉默不语。
许婷。
你到底在这个世界布下了多大的局？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谈话。
门被直接推开。
一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士兵站在门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
“雷长官，指挥中心有急电，请您立刻过去。”士兵的声音硬邦邦的。
雷烈皱眉：“我在接待重要客人，让他们等五分钟。”
“是一级指令。”士兵没有退让，“关于污染源处理的。”
雷烈猛地站起身，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一下。”
雷烈说完快步走出了房间。那名士兵深深地看了陆明轩一眼，转身跟上，手一直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门关上了。
但隔音效果并不足以完全阻隔门外的动静。
陆明轩坐在沙发上没动。
直觉告诉他，那个“一级指令”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辖区！”门外传来雷烈的怒吼，“谁给你们的权限调动红色小队的！”
“长官，请您配合！”陌生的声音回应，“这是最高委员会的直接命令！”
“放屁！你们知道里面是谁吗？那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实体！”
“不要妨碍公务，让开！”
争吵声伴随着沉重的军靴踏地声迅速逼近，是一整支全副武装的战术小队。
门被暴力踹开，门锁崩断的金属片飞溅在地板上。
雷烈踉跄着退回房间，显然是被推搡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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