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距离音乐节，也就是林晚死亡的那天，仅剩36小时。
按照风笙的判断，只要林晚信任值达到100就能通关，经过昨天一天的努力，现在「林晚的信任值」已经达到75。
上午，没有人惹事。
下午，音乐节节目单提前贴在了教学楼公告栏。
原本毫无悬念的压轴位置，赫然写着“林晚”两个字。
这个消息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白娇娇是在课间得知的。
她正和跟班们说笑着走向小卖部，王倩最先看到节目单，惊叫出声：“娇娇！压轴怎么变成林晚了？”
白娇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拨开人群冲到公告栏前，死死盯着那张打印纸，手指攥得发白。
“不可能！”她的声音尖利起来，“主任明明答应过我！”
她猛地转身，直奔音乐教研组办公室。
王倩几人面面相觑，赶紧跟上。
办公室里，音乐老师正在整理资料。
白娇娇门都没敲就直接冲了进去。
“老师！压轴为什么换成林晚？”她质问道，胸口剧烈起伏。
音乐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这是组委会的共同决定。林晚的原创作品更有特色，也更符合音乐节的主题。”
“她那个破吉他？她那穷酸样？”白娇娇的声音拔高，“我爸爸为这次音乐节投了那么多资源，你们就这样回报？”
老师的脸色沉了下来：“白娇娇同学，评选标准是音乐本身。请你注意言辞。”
“音乐？她懂什么是音乐？”白娇娇冷笑，“她连件像样的演出服都买不起！”
就在这时，林晚正好抱着作业本从办公室窗外经过。
白娇娇一眼瞥见，立刻冲了出去，王倩几人也紧随其后。
他们在走廊尽头堵住了林晚。
“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白娇娇逼近一步，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就凭你那首哭穷卖惨的歌？”
林晚抱紧怀里的作业本，背抵在冰凉的墙上，没有说话。
王倩在一旁帮腔：“肯定去求老师了吧？装得一副可怜相。”
李佳佳伸手去推林晚的肩膀：“要不要我们帮你打扮打扮？就你这身校服，配得上压轴吗？”
林晚被推得踉跄了一下，作业本散落一地。
她弯腰去捡，手指刚触到本子，白娇娇的鞋就踩了上去。
“我问你话呢！”白娇娇俯视着她，“哑巴了？”
林晚抬起头，眼神清冽：“这是老师的决定。”
“老师的决定？”白娇娇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猛地抬起脚，又要踩向林晚的手——
“踩下去试试。”
风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转角。
她手里拿着iPhone6，摄像头正对着她们。
白娇娇的动作僵在半空。
“继续啊，”风笙慢慢走过来，“让大家都看看，校长千金是怎么以理服人的。”
王倩几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上次食堂的教训还记忆犹新。
白娇娇收回脚，转向风笙，眼神怨毒：“又是你。你非要处处跟我作对？”
“我只是路过。”风笙晃了晃手机，“不过既然拍到了，不如发到班级群里？让同学们都评评理。”
白娇娇的脸色变了。
她死死盯着那个手机，像是要把它盯穿。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远处传来上课预备铃的声音。
良久，白娇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们走。”
她狠狠瞪了风笙一眼，又用冰冷的目光扫过林晚，转身离开。
走路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未消的怒气。
王倩几人连忙跟上，经过风笙身边时都不敢抬头。
风笙弯腰帮林晚捡起散落的作业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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