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妖晶,自然不能放过。且它身为凰鹰太子,浑身是宝……”陆临拔出古朴残剑,朝着殷肃离庞大的尸身走去。
当他距离尸体尚有百米左右时,骤然停步,脸色陡变!
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致命危机感,...
暴雨过后的第一千一百三十三年,霜雪未封山,昭武城南的三千五百六十四株奇树在子夜时分忽然齐齐低垂枝条,仿佛向大地行礼。月光下,每一片叶子都泛出微弱金纹,如血脉跳动,隐隐与地下某处脉动共振。守夜人已不再是陈阿瘸??他三年前安详离世,临终前将《共愿录?补遗卷》交予一名盲童,只留下一句:“别让字死在纸上。”
如今执掌旧址的,是那位曾在废墟中扎下第一马步的男孩,如今已是三十有七,左腿因早年冻伤而微跛,却日日赤足行走于泥石之间,自称“不过是个记事的”。
这一夜,他正跪坐于新立石碑前,手抚七双布鞋,忽觉地面轻颤。
不是地震,不是风暴,而是一种极深沉、极缓慢的律动,像是大地本身在呼吸。
他猛然抬头,望向南方天际。
那里,一道裂痕自地平线升起,非火非光,而是纯粹的“空”??仿佛世界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其后无垠虚无。
紧接着,一声钟响,不从耳入,直抵魂魄。
**咚??**
第一声,万里草木伏地如叩首;
**咚??**
第二声,江河逆流三息;
**咚??**
第三声,所有正在练拳之人,无论身处何地,皆感体内气血自然归位,筋骨自发舒展,竟无需引导便完成了一次完美吐纳。
西南心渊秘境,那面曾碎裂的铜镜残片突然悬浮而起,在空中缓缓拼合。镜面未复清明,却映出万千景象:有孩童蹲桩,有老者打拳,有残疾者拄拐踏步,有产妇在产床上咬牙完成最后一次冲拳……
镜中无声浮现一行字:
> **“道不在高处,而在脚下。”**
与此同时,东海海底,武冢石殿再度浮出水面,但这一次,并未化作熔铸残兵的巨殿,而是还原为最初模样??一座简陋石台,台上仅置一册竹简,封皮上三个古篆:《行者书》。
此书从未存在过,也无人书写。
可当第一位探子伸手触碰,竹简自动展开,第一页赫然写着:
> “我名阿九,生于乱世,母为奴婢,父不知所踪。五岁习站桩,师乃一瘸腿老兵。彼时不知为何而练,只因若不练,便会饿死。
> 十岁能打出完整崩拳,力可断木。
> 十五岁随师赴边关,见万人战死沙场,方知拳非为杀,乃为护。
> 三十岁授徒三百,皆贫贱残弱。有人问我:‘我们这般人,也能成行者?’
> 我答:‘行者非天生,乃一步一脚印走出来的。你走得够久,路自会认你。’”
字迹普通,语气平实,却让翻阅者泪流不止。
更诡异的是,每当有人读完一页,下一页内容便会根据读者生平自动显现??
有人看到自己母亲在瘟疫中教邻里孩子扎马步的身影;
有人看见自己祖父在洪水中用身体堵住堤口的最后一刻;
还有人惊觉,书中竟记载了自己尚未做出的选择、未说出口的忏悔、甚至梦中反复出现却不敢面对的真相。
《行者书》不传功法,不论境界,只记凡人如何以血肉之躯对抗命运,如何在绝望中坚持前行。
它不教人飞升,只教人站立。
半月之内,此书抄本传遍九州。宗门长老焚之,称其“蛊惑人心”;朝廷禁之,谓其“动摇纲常”;可越是封锁,越有人冒死传阅。
有人将书页缝进衣 lining,有人以血默写于内衫,更有盲女以指代目,逐字背诵,而后游走乡里,口述全篇。
十年后,《行者书》被列入“天下三大禁典”之一,却也是民间流传最广的一部。孩童启蒙,不再先读《灵根赋》,而是听长辈讲书中故事:
“从前有个哑巴渔夫,每天打鱼归来,都要对着大海打一百拳……”
“有个瞎眼姑娘,她看不见招式,但她听得见风,于是她用耳朵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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