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兴奋,用手指点着图纸,“如果能把这东西做出来,到时候,你和二哥二嫂就再也不用那么辛苦地一桶一桶从河里挑水了!”
“只需要轮流上去踩一踩,就能把水引到田里,省时又省力!”
她看向谢远舟,认真地说,“不过,这东西做起来估计有点复杂,你得找个手艺厉害、见多识广的老木匠,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谢远舟听着她的描述,看着图纸上结构分明的画,再联想到每日挑水的艰辛,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巧笑嫣然的妻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一般。
他媳妇儿怎么能想到这样的东西?
怎么能......这么厉害?!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希望,如同破土的春笋,猛地从他心底钻了出来。
如果这东西真的能做出来,那困扰他们许久的浇地难题,岂不是迎刃而解?!
“棠儿,你......”他张了张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你太厉害了!”
乔晚棠笑着打趣他,“东西还没做出来,你是不是夸的有点儿早了?”
谢远舟耳尖泛红,“就是厉害。”
而后又急切道:“明天就去找木匠!”
第二日一早,谢远舟便带着乔晚棠找到了谢喜牛。
听闻他们的来意后,谢喜牛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说,“远舟哥,嫂子,我舅爷那手艺是没得说,十里八乡都认!”
“可他那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古怪,人称‘黑脸胡’。一般人儿根本请不动他,给钱都不一定好使,得看他心情。”
谢远舟也听说过这位老木匠的名声。
他点了点头,道:“喜牛,麻烦你带我们去试试。规矩我懂。”
说着,他晃了晃手里提着的一个小酒坛,“我带了一壶桃花酿,是我前年自己酿的,藏了许久,味道还算醇厚,希望能入他老人家的眼。”
三个人一路步行,来到了隔壁的桥尾村。
在一处院墙和木门都修缮得十分齐整的院落前,谢喜牛停下了脚步。
他再次不放心地回头叮嘱乔晚棠,“嫂子,我再多句嘴,我这舅爷脾气是真不大好,说话直来直去,待会儿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您可千万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往心里去。”
乔晚棠笑了笑,神色坦然,“喜牛兄弟放心,求人办事,该有的礼数和耐心我都懂,不会让你难做的。”
谢喜牛这才深吸一口气,上前去推那院门。
岂料他手刚碰到门板,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
紧接着,一只又破又脏的布鞋“嗖”地一下从门缝里飞了出来,直冲谢喜牛的面门!
“哎哟我的娘!”谢喜牛怪叫一声。
幸好他早有防备,极快地一缩脖子。
那破鞋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啪”地一声落在后面的土路上。
“嚎什么嚎?大清早的吵人清静!”一个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院里传来。
谢喜牛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
他推开院门儿,点头哈腰地朝着院里一个正蹲在地上收拾木料的老者喊道,“舅爷!是我呀,喜牛!”
“您老这迎客的方式可真够别致的,差点没让您外孙我破了相!”
这老者,正是“黑脸胡”。
他穿着一身沾满木屑的粗布短打,头发花白,身形干瘦,却透着一股精悍。
他头也不回,没好气地哼道,“少跟老子贫嘴!有事快说,有屁就放!没看见我正忙着?”
谢喜牛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凑过去,“舅爷,瞧您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您啦?不过今天还真有点事要求您。”
他指了指身后的谢远舟和乔晚棠,“这是我同村最好的兄弟,谢远舟,还有他媳妇儿。他们想做样东西,可那东西难度大,寻常木匠看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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