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有德状若疯癫,手持利刃,直扑赵家院门。他满心满眼都是同归于尽的疯狂,根本没注意到院墙角落阴影里,早已守候多时的人。
就在他举刀欲砍向门闩的刹那,一条套索如同毒蛇般从侧面无声无息地飞出,精准地套住了他持刀的手腕,猛地一拉!
“呃啊!”胡有德惨叫,匕首“当啷”落地。他还未反应过来,另一条黑影如猎豹般窜出,一记手刀狠狠劈在他的后颈。胡有德眼白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人事不省。
两名负责夜间值守的镖师从阴影中走出,动作麻利地将胡有德捆了个结结实实,又用破布塞住了他的嘴。
“呸!什么东西,也敢来赵头家门口撒野!”一个年轻些的镖师朝地上啐了一口。
年长些的镖师比较沉稳,低声道:“别废话,按赵头吩咐的办。你在这守着,我去镖局报信。”
院内的姜芷和赵重山,其实早已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姜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抓紧了赵重山的胳膊。赵重山却面色平静,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没事,解决了。”他语气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果然,片刻后,院门外传来三长两短的叩门声,这是约定的安全信号。赵重山走过去,拉开一条门缝。年长镖师低声禀报了几句。赵重山点点头,吩咐道:“捆结实了,先关到镖局后院空屋,看管起来,别让他死了。明天一早,我亲自处理。”
“是,赵头!”
院门重新关上,夜色恢复了宁静,仿佛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从未发生。
姜芷这才松了口气,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她看着赵重山沉稳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若不是他思虑周全,早有安排,今晚后果不堪设想。
“他……你会怎么处置?”姜芷轻声问。她知道,对胡有德这种已经疯狂、毫无底线的人,送官恐怕都难以根治,反而可能留下后患。
赵重山转过身,走到她身边,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幽深:“他不能再留在清水镇,甚至不能留在附近几县。”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会让他去一个‘好地方’,一辈子‘安安稳稳’,再也没机会回来找麻烦。”
姜芷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或许是这个时代,处理这种恶徒最彻底、也是最无奈的方式。她不是圣母,对想要伤害自己和家人、甚至卖女求财的禽兽,生不出半分怜悯。她只是靠进赵重山怀里,低声道:“处理干净些,别脏了手,也别留后患。”
“嗯。”赵重山揽住她,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放心。”
这一夜,姜芷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尽是胡有德狰狞的面孔和明晃晃的匕首。赵重山察觉她的不安,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宽厚的手掌一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孩童。在他的气息包围下,姜芷才渐渐沉入深眠。
第二天,赵重山一早便去了镖局。如何“处理”胡有德,他自有章程,无需姜芷操心。他回来时,已是晌午,只简单对姜芷说了句“办妥了,人已送走”,便不再多言。
姜芷也没再追问。她知道,有些黑暗面,赵重山会为她挡在外面,她只需知道结果就好。笼罩在家门上方的最后一片阴云,似乎终于彻底散去了。
又安心静养了十来日,薛郎中再次复诊,终于笑着捻须道:“赵娘子脉象平和有力,胎气稳固,已无大碍。只是日后还需切记,不可过度操劳,饮食作息要规律。”
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不仅姜芷和赵重山松了口气,就连春杏、秋菊,以及一直关心着姜芷的林老夫人、柳夫人等,都为之高兴。
“回味斋”歇业了近一个月,重新开业的消息一传出,老主顾们便纷纷上门。
重新回到熟悉的灶台前,姜芷心情愉悦。她深知这次能转危为安,离不开街坊邻里和主顾们的关心支持,便精心准备了几样新式点心,作为“感恩回馈”,免费赠送给开业前三日来店消费的客人。
一款是加入了牛乳和蜂蜜的“奶香馒头”,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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