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车窗边,脑子里过了一遍这次的事儿。+h_t·x?s`w_.*n′e′t~
委托人叫赵娜,本城挺出名的一个富太太。据她老公在电话里焦急万分地描述,他夫人半个月前开始不对劲,先是精神恍惚,总说有人在她耳边哭,后来是夜里梦游,有一次差点首接从二楼阳台翻下去。最近几天,更是昏迷不醒,医院查遍了,所有指标正常,就是醒不过来,而且…她身上开始出现一种诡异的,像是树枝缠绕的青色纹路。
特调处那边初步判断是玄学事件,鉴于我们团队最近“业绩”突出,加上老金“慷慨”地接下了这个报酬丰厚的私活儿,这案子就落到了我们头上。
车停在一栋三层独栋别墅前。刚下车,我就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房子…气不对。光鲜亮丽是真,但那股子从门缝里、窗户缝里丝丝缕缕渗出来的阴寒,骗不了人。像是华美的锦缎下面,捂着一块正在腐烂的冰。
赵娜的丈夫,那个叫李建明的男人,一脸憔悴地迎出来,眼神里的焦急不似作假。他引着我们往里走,嘴里絮絮叨叨:“…请了多少大师了,符水喝了不少,法事也做了几场,一点用没有…小娜她,她身上的纹路越来越多了…”
上了二楼,主卧。
厚重的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昂贵的香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混合的味道。`\1′x_\.,c,o~m?赵娜躺在宽大的床上,面色苍白得像纸,呼吸微弱。盖在身上的真丝薄被,勾勒出她依旧姣好的身形,但露在被子外的手臂和脖颈上,那些扭曲的、如同活物般蜿蜒的青色纹路,看得人头皮发麻。
林小雨凑近看了看,低声道:“像是…某种诅咒的具象化。”
莫怀远上前一步,并指在空中虚划了几下,眉头紧锁:“阴气缠身,魂光黯淡。不是普通的冲撞。”
老金己经从他那个仿佛无底洞的背包里,掏出了紫金罗盘。罗盘上的指针一出来就跟抽了风似的,疯狂转动,最后死死定在了某个方向,微微颤抖。
我没急着动用奶奶笔记里那些凶险的法子,只是凝神,仔细感知着这片空间里的“残留”。阴冷,怨恨,还有一种…非常熟悉的,属于槐木特有的,聚阴纳秽的气息。
心里咯噔一下。
我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示意张林:“你看看。”
张林指尖凝着一抹几乎看不见的金光,隔着寸许距离,在赵娜手臂的一道青色纹路上缓缓拂过。他脸色凝重起来:“阴寒入骨,侵蚀生机。而且…这纹路走向,有点像…封禁?”
“不是像,就是。”我吐出一口气,看向伙伴们,“是‘槐木锁魂’。′丸^本*榊-戦, ?免?沸^越+犊′”
房间里静了一下。连嚼棒棒糖的亚雅都停住了。
槐木锁魂。奶奶的笔记里记载得清清楚楚,取百年老槐向阳之枝,削成人形,以特定对象的名讳、死忌,混合施术者自身中指血书写符文于木人背心…一旦完成,便能囚禁生魂,使其如陷无边黑暗,肉身则被阴气缓慢侵蚀,首至死亡。而且,施术者自身,亦会折损阴德。
“够毒的。”莫怀远冷冷道。
李建明听不懂我们说什么,但看我们脸色,也知道情况严重,声音都带了哭腔:“大师,各位大师,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小娜啊!多少钱都行!”
老金拍了拍他肩膀:“李先生,钱的事好说。现在关键是找到是谁干的,怎么干的。你仔细想想,尊夫人出事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收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木雕、人偶之类的?”
李建明茫然地摇头:“没有啊…小娜脾气是有点娇气,但心地不坏,没什么深仇大恨的人…特别的东西…”他努力回忆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啊!大概一个多月前,她一个很多年的闺蜜,送了她一个小木雕挂坠,说是去什么古寺求来的,能安神…”
“挂坠呢?”我立刻问。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八一中文网】到浏览器书签。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小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