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错/内/容_
缠在井沿的墨线也寸寸断裂,老墨斗在我手中变得滚烫。
井口的震动和嘶吼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井水如同沸汤般翻滚着,颜色似乎比之前淡了一些,那股逼人的腥气也减弱了不少。
我拄着桃木剑,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身体被掏空,仙家加持的力量正在迅速消退。
堂屋那边,撞击声停了。莫怀远推开一条门缝,谨慎地向外张望。
“结……结束了?”金多多颤巍巍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看着那口依旧冒着泡的古井,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暂时打退了……但里面的正主,还没出来。”
院子里死寂一片,只有井水翻滚的“咕嘟”声和满地鼠尸散发出的恶臭。刚才那一下引动雷霆,几乎抽空了我借来的力气,现在两条腿都发软。
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彻底推开,莫怀远第一个冲出来,警惕地扫视着院子,手里还捏着符。张林扶着门框,脸色煞白,但看到满地不动弹的老鼠,还是长长舒了口气:“妈呀……可算消停了。”
金多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出来的,看到那口还在冒泡的井,又猛地缩到莫怀远身后,声音发颤:“七、七哥(这里提示一下,老金有时候会叫鱼小七,七哥,就是处的比较爷们的意思),井里那玩意儿……死透了没?”
“没。”我摇头,抹了把额头的汗,“挨了一下狠的,缩回去了。这东西不好对付,靠蛮力弄不死。”
林小雨和亚雅也走了出来。林小雨看着井口,又看了看手中毫无反应的铜钱,眉头紧锁:“井里的阴气被打散了一些,但根源未断。而且……”她抬头望向镇子中心祠堂的方向,“祠堂那边的‘势’一点没变,这口井可能只是个泄阴或者养阴的‘眼’。”
亚雅肩膀上的小金蝉不安地振动着翅膀,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走到一只死老鼠旁边,用银簪子拨弄了一下,脸色凝重:“尸蛊的活性在快速消退,下蛊的人要么受了反噬,要么……主动切断了联系。”
“是那个痋蛊师,尸弃?”张林问。
“八九不离十。”莫怀远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我手里发烫的老墨斗和微微焦黑的桃木剑尖,“能调动这种规模的尸蛊鼠,还有井里那邪门玩意儿,不是一般角色。逆三才在这古镇布的局,比我们想的还大。”
金多多哭丧着脸:“那怎么办?咱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车就在镇口!”
“跑?”我喘匀了气,首起身,“老金,你看看这镇子,像能让我们轻易跑掉的样子吗?从我们踏进来那一刻,恐怕就被盯上了。”
刚才井里那东西的嘶吼,还有鼠群退去时那种被无形之物窥视的感觉,都让我脊背发凉。我们就像闯进蛛网的虫子。
“那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金多多快崩溃了。
“等死?”林小雨深吸一口气,眼神恢复了冷静,“既然走不了,那就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奶奶笔记里说过,邪阵必有阵眼,破了阵眼,这局自然就解了。”
“阵眼……在祠堂?”我看向她。
“十有八九。”林小雨点头,“井是‘眼’,汇聚阴气;祠堂是‘枢’,控制整个局。那些镇民后颈的印记,就是被控制的标记。”
亚雅接口道:“而且必须快。子时集体跪拜,是在加固控制,还是在献祭什么?拖得越久,那些镇民越危险,我们脱身的可能性也越小。”
道理大家都懂,但一想到祠堂里那空荡荡的神坛,还有神坛后那蠕动过的黑影,以及成百上千个眼神空洞、后颈带着鬼印的镇民,任谁心里都发毛。
“干他娘的!”张林一咬牙,从药囊里掏出几颗提神醒脑、补充元气的药丸分给我们,“总不能真窝囊死在这鬼地方!七哥,你说怎么干?”
我吞下药丸,一股暖流散开,稍微驱散了点疲惫。环顾了一圈同伴,虽然个个脸上都带着后怕和紧张,但眼神里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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