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玄呢？”
“死了。”莫怀远语气平静，“尸体己经被王秦他们收殓，准备带回总部深入研究。他窃取的那丝仙家力量在他死后就消散了。”
我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胡天罡大爷的手段，岂是死后还能让人研究的。
“其他人呢？”
“都受了些伤，消耗很大，但没生命危险。张林在给小雨调理，金多多和亚雅在清点损失，嚷嚷着要找他爸报销。”提到伙伴们，莫怀远的神色稍微松缓了些，“王秦那边正在全力追查阴九娘和逆三才的其他线索，纺织厂那边也安排了人手做后续净化。”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小七，以后不许再这样拼命。血契请神，尤其是请胡大爷那种级别的仙家，太危险了！”
我知道他是担心我，心里一暖，握住他微凉的手：“当时情况紧急，没得选。而且，胡大爷心里有数，他不会真让我死的。” 这话半是安慰他，半是自我安慰。仙家心思，谁能百分百揣度？
莫怀远反握住我的手，力道有些紧，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我怕。”
简单的两个字，让我的心揪了一下。这个平时冷静自持的符箓师，也会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对了，”他转移了话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木牌，正是我之前给他的那块雷击桃木牌，“这次多亏了它，帮我挡了一下怨气侵蚀。”
我接过木牌，只见上面原本温润的光泽黯淡了不少，甚至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回头我再给你做一个更好的。”
“不用，”他拿回木牌，小心收好，“这个就很好。”
这时，张林端着一碗黑乎乎、散发着浓烈药味的汤药走了进来：“醒得正好，快，把这碗‘十全大补汤’喝了！保证你药到病除，生龙活虎！”
我看着那碗堪比毒药的汤汁，脸都绿了。
林小雨跟在他身后，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看到我的表情，忍不住笑道：“快喝吧，张林为了这碗药，可是把他压箱底的好药材都贡献出来了。”
在金多多和亚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注视下，我捏着鼻子，在莫怀远“鼓励”的眼神中，一口气灌下了那碗苦得让人灵魂出窍的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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