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忽然把自己转到后面，看着傅洄，“喂。”
傅洄看他。
季未夭把自己的完美笑容露出来，“我好看吗？”
傅洄没说话。
季未夭盯着他看了半晌也没听到对方回复，疑惑地：“说话。”
傅洄摇了下头。
“？”
什么意思？不好看？
季未夭怀疑他没听清自己的问题，“我是问我好不好看。”
傅洄这次知道说话了：“不好看。”
季未夭：“...........”
“哪里不好看？”季未夭站起身，走到傅洄面前。
他抬着眼睛，语调懒懒的，“再给你一次机会。”
放轻声音：“我好看吗？”
当然是好看的。
季未夭皮肤白皙，鼻梁上有颗小巧红痣，圆润的杏眼明亮又干净。
他个子比傅洄低一些，像只小猫似的抬眼看人。
傅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他喉结微微动了下，眼神根本移不开，“......不好看。”
季未夭被他气笑了，“先生，你的眼睛都看直了。”
被戳穿的傅洄耳根有些红，但那双黑瞳也不知道移开，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季未夭。
对方这样，反倒把季未夭看的不自在了。
季未夭偏过头，小声嘀咕，“不好看就不好看。”
“不是，”傅洄说，“不是不好看。”
季未夭停下脚步看他。
“你笑起来不好看。”
季未夭：“.........”
我真是该你的。
转身又要走。
傅洄一把抓住季未夭的手腕，“抱歉。”
“不是。”
男人眉头紧蹙，安静了好一会，像是终于组织好了语言，这才开口：“是不开心的时候，笑起来不好看。”
男人掌心炙热，攥着季未夭手腕的时候，他像是被烫到了。
从小片肌肤的温度蔓延到胸口，他眼睫颤了几下，重新看向傅洄：“你知道我不开心？”
傅洄“嗯”了声。
季未夭问他，“怎么看出来的？”
傅洄放开季未夭的手腕。
“书上面说，开心时候的笑，这里，”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下季未夭的眼角，“会有纹路。”
因为被触碰，季未夭闭了下眼睛。
随后又睁开，“这样啊。”
“那我下次这样笑，”他弯起眼睛，笑眯眯地望着傅洄，“这样，这样好看了吧？”
傅洄喉结滚动了下，末了将手指放到季未夭的脸上。
拇指轻轻揉了下他的唇角，“抱歉。”
“是我表达的不清楚。”
“你很好看，”他说，“只是不开心为什么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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