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聿的胸膛剧烈起伏,那里面翻腾着被秦震彻底点燃的暴怒,和一种更深层的、被触碰逆鳞后的极致屈辱。
他手臂肌肉绷紧,几乎要将怀里的人勒进自己骨血里。
林姝的脸埋在他胸前,能清晰听见他如擂鼓般的心跳,感受到那汹涌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黑暗情绪。她安静地等待着,如同最耐心的猎人,等待猎物被情绪彻底吞没的刹那。
然后,她动了。
没有挣扎,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侧过脸,让带着泪痕的冰凉脸颊完全贴在他滚烫的颈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细微的颤抖,却像最精准的探针,刺入他情绪最核心的裂缝:
“我就知道……哥哥在乎我。”
这句话不是疑问,是平静的陈述,带着一丝终于得到验证的、心满意足的叹息。
傅承聿的身体骤然一僵,箍着她的手臂力道更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却是一种无言的默认,他在乎,在乎到可以为了堵住那些肮脏的嘴,放走一条危险的疯狗。
林姝在他怀里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唇角,那弧度快得无人能察。
她仰起脸,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清亮得像被水洗过的夜空,直直望进他翻涌着风暴的眼底,用一种混合着极致依赖、崇拜和孤注一掷的语气,轻轻说:
“我好爱哥哥。”
爱。这个字被她用如此柔弱、如此全情投入的方式说出来,像一把淬了蜜的软刀,精准地撬开他因愤怒而紧闭的心防。
傅承聿赤红的眼底掠过一丝近乎痉挛的悸动,是怀疑,是渴望,更是被这句话本身带来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感受到了他的动摇。时机到了。
林姝将脸重新靠回他肩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剖白般的冷静,与他剧烈的心跳形成诡异对比:
“秦震有一点没说错。”
傅承聿的身体僵住。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破碎的脆弱,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他说我是婊子,是祸水,是毒妇……都没错。我算计江晚姝,利用秦震,偷账本,搅得所有人不得安宁……我是毒妇。”
她的指尖轻轻攀上他的胸膛,隔着衬衫,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淬炼过的蜜糖,包裹着冰冷而致命的真相,喂进他因为暴怒和占有欲而无比饥渴的心里。
“可我这条毒蛇,只咬别人。”她的声音更轻,却更清晰,带着一种全然的、令人心悸的坦白,“我的毒牙,我的命,早就系在哥哥身上了。哥哥是我的药,也是我……唯一不敢毒、也舍不得毒的人。”
她将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冰凉的小腹上,眼神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古潭:“我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狠毒,都是为了能留在哥哥身边,为了哥哥想要的东西。秦震的港口,震远的产业,还有……我。”
她顿了顿,将他的手掌按得更紧,仿佛要让他感受到皮肤下每一丝真实的温度:“哥哥,我这个人,从里到外,早就毒透了。但我的毒,只为你一个人用。我的命,也早就交到你手里了。你要我生,我就生;你要我死……我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所以,”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全然的驯服,却又透着惊心动魄的力量,“别信他的话。信我。我或许对天下人都是毒妇,但对哥哥你……”
她仰起脸,吻了吻他紧绷的下颌,气息温热而潮湿:
“我永远是你的药。唯一能解你的药。”
卧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两人交融的呼吸,和她眼泪无声滴落在他衬衫上的细微声响。
傅承聿低垂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片看似破碎、实则深不见底的黑暗,和她唇角那抹近乎妖异的、混合着泪水的弧度。
许久,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暴戾的宣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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