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裂开一道缝隙，玄岩踏云而出。他身穿银灰长袍，胸前佩戴着象征董事会最高权限的七曜徽章，脸上依旧挂着春风般的笑容。
“萧禹兄，好久不见。”他朗声道，“没想到你会插手这件事。不过也好，省得我一个个找了。今天这场调控试验，本来就想请你做个见证。”
“试验？”萧禹冷笑，“你把活生生的人当成实验品，还叫试验？”
“不然呢？”玄岩摊手，“这个世界本就是一场大型筛选游戏。弱者被淘汰，强者登顶，这才是天道运行的规律。我只是加速了一下进程罢了。你看??”他指向下方街道，只见一群身穿制服的执法傀儡正在挨家挨户搜查，“这些人平日里懒惰懈怠，占用资源却不产出价值，早就该清理了。而现在，他们将接受‘重塑训练’，重新为社会创造效益。”
“重塑？”林深真怒极反笑，“你是要把他们炼成符傀吗？就像当年铁峰那样？”
提到这个名字，玄岩笑容微敛。“铁峰？呵……他不过是不肯顺应时代而已。若他愿意交出技术专利，何至于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你们总说我们残忍，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有我们这样的人去‘做脏活’，你们才能安心坐在道德高地指手画脚？”
“放屁！”黄芩苷怒吼一声，从虚空跃出，手中药杵直指玄岩，“老夫行医百年，见过无数病患，却从未见过你这般以恶为善的疯子！什么社会效率？全是借口！你不过是为了巩固权力，铲除异己！”
玄岩轻叹：“可惜啊，你们这些老派修士，永远不懂什么叫进步。”
他抬手一挥，天空中的青铜巨鼎轰然开启，一道道黑气从中涌出，化作锁链缠向四周居民楼。凡是被触碰到的人，无论男女老少，皆神情呆滞，双眼泛起诡异红光，缓缓走向集结点。
“他们在抽取人的神识本源！”赤螭惊呼，“这不是再教育，是夺舍！是要把这些人改造成听命于他的傀儡军队！”
萧禹眼中杀机暴涨。
“原来如此。”他低声说，“你不只是想掌控董事会，你是想建立一个由你定义‘合格人类’的新世界。所有不符合标准的，都要被‘优化’掉。”
“聪明。”玄岩微笑，“那你应该明白，留着你们这群阻碍发展的绊脚石，才是真正的罪过。”
“错。”萧禹忽然笑了，“你最大的错误，是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可以把感情当作数据删除。”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间跨越数百丈距离，出现在玄岩面前。太初青霄出鞘三寸，一道无形剑意直逼对方眉心。
玄岩脸色终于变了。他急速后撤，同时打出数十道防御符?，却被那剑意如刀切豆腐般尽数斩碎。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他难以置信地喊道，“你不过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怎么可能突破元婴瓶颈还瞒过所有人监测？！”
“因为我没参加你们的评级系统。”萧禹淡淡道，“我不纳税，不注册职业资格，不用灵网社交账号，甚至连身份证都是假的。你说我能有多强？在我自己都不确定的时候，你们的数据模型，自然也测不出来。”
下方，林深真迅速抱起明心，退入屋内结界。林薇则启动税印令，金色光芒自屋顶扩散，形成一层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护罩。
“快走！”她对黄芩苷和赤螭喊道，“去找焰心真君和其他中立董事，揭露玄岩的阴谋！这里交给我们！”
黄芩苷咬牙：“那你小心！”
两人化作流光疾驰而去。
而此时，高空之上，战斗已然白热化。
玄岩祭出本命法宝??九转推演盘，这件神器能预判对手未来十秒内的所有动作，并自动调整战术。按理说，面对这种近乎无敌的防御体系，任何攻击都会被化解。
可萧禹偏偏打破了规则。
他的剑，总是出现在预测之外的位置；他的步伐，仿佛踩在时间缝隙之中；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否定因果律本身。
“不可能……”玄岩额头冒汗，“你怎么能跳出逻辑框架？！”
“因为你忘了。”萧禹剑锋轻挑，将一块飞来的符砖劈成齑粉，“人心，从来就不讲逻辑。”
一剑横扫，九转推演盘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玄岩喷出一口鲜血，狼狈翻滚躲避。他知道，今日怕是难逃一劫。
就在这时，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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