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府的附郭县之一闽县,县城中的官厅衙门。].搜?搜±<小£~t说{:网?>小£~t说{:网?>
郑芝龙一身明朝武官的官服,此时正坐在官厅前堂的太师椅上看着海图沉思。其实从江西被汉军收复之后,福建便如身旁有猛虎窥视一般。郑家在福建盘踞多年,根基可谓极为雄厚。但面对汉军那般的虎狼之师,郑芝龙却看不到丝毫胜算可言。郑鸿逵已经去京师半个多月了,若是还没什么好信传回来。郑芝龙已经打算好了,到时也只好带人逃往海上了,继续过以前当海贼的日子,倒也逍遥自在。“阿爹!为何要投降那汉军!郑家受大明皇恩在前。如今大明危亡之际,我们却要投降汉军苟活!这是不忠不义之举!”郑森一脸愤怒的从屋外走了进来,对着郑芝龙是大声质问。郑芝龙熟知儿子的脾性,派郑鸿逵去京师求和的消息便一直刻意在瞒着郑森。没想到还是瞒不住了,竟被郑森给知道了。“森儿!明室气数已尽,弃暗投明才是明智之举!为父也是为了保全郑家上下老小。你难道就非想看着为父和郑家为朱家江山陪葬不成?”“哼!不管明室气数如何?我郑氏身为臣子,忠君报国乃是分内之事,又何故为了苟活自己而说出这般话来!”郑森义正言辞,迎面直视郑芝龙的双眼,丝毫不惧。“森儿啊!你便不能听阿爹一次话?”郑芝龙有些恼怒,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也愈发凌厉。“从来父教子以忠,未闻教子以贰!今吾父不听儿言,后悔恐迟矣!”郑森语气决绝,字字诛心,毫不给面前的郑芝龙留情面。“逆子!你果真要与阿爹对着干?”郑芝龙怒不可遏,手指颤抖着直指郑森的鼻尖。“再说了,弘光皇帝都已殉国身亡,天下已无大明朝廷,你又何必愚忠于此!”“弘光先帝虽亡,但永历皇帝尚在,我郑森岂能背主求荣,自甘堕落!“阿爹!忠孝不能两全,你就莫要逼儿做那不忠不孝之人!”郑森说罢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个决然的背影。“唉!郑芝龙何以生此不孝之子!”郑芝龙望着儿子远去的身影沉默不语,良久才长叹一声。他明白郑森的选择,也知道自己的儿子的志向……晌午时分,郑芝龙回到了自己的私宅之中。一桌子简单的饭菜摆上,郑芝龙却毫无胃口。等了许久,也不见儿子郑森前来吃饭,郑芝龙心中愈发担忧。就在这时,一名家丁匆匆忙忙跑了进来,一把跪在地上:“老爷,大事不好,少爷私自带着一营马去金门了!”“大胆!何人竟敢与其带兵同去?”郑芝龙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桌上的饭菜撒了一地。“回老爷,是…五老爷…”家丁吞吞吐吐,不敢抬头直视郑芝龙的眼睛。 “豹弟糊涂啊!怎么跟着那逆子一起胡闹!”郑芝龙长叹一声,颓然的坐回了椅子之上,目光悠悠望向金门的方向。郑芝龙家中共有兄弟五个,自己身为长兄,老二郑芝虎早年间战死沙场,老四便是如今的郑鸿逵。而这五弟郑芝豹,则是最不显眼的一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怎地关键时候和郑森搅合到了一起,还帮着他一起逃去了金门。不过事已至此,郑芝龙现在派人去追也是于事无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谈和之事,若是郑鸿逵能够顺利谈成。郑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然的话只能随着郑森一起去金门。郑芝龙的心中很是焦急,但却无可奈何,只能干着急等着消息。好在第二日一早,郑鸿逵派的快马终于回到了福州。郑芝龙在家中急忙接见来人,迫不及待的询问:“如何!四爷那边怎么说的?”“回老爷………”信使劳累了一路,口干舌燥地将情况说了一通,并递上了密信。郑芝龙接过一看,当即面露狂喜之色,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啊!鸿逵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信中的内容显而易见了,郑鸿逵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大哥。激动之余,郑芝龙取出火折子,将密信给点燃。看着已经烧成黑灰的信纸,郑芝龙眼中一凝厉声道:“传令给陈麟和施福,命其立即率兵三万南下漳州攻打潮州府!记住了,二人需兵分两路,命其一路走漳浦、诏安、饶平攻潮州。另一路走平和、大埔,沿韩江而下,可派一偏师夹击梅州、惠州方向官军!另外,传信给郑彩,命其率水师余部从厦门南下,沿海切断潮州府退路,必要之时可登岸炮击汕头等地…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八一中文网】到浏览器书签。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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