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身为基因原体，在十三次黑色远征中莫塔里安对这位传说中的卡塔昌猛男也是有所耳闻。
莫塔里安对于这个存在着夸大与吹嘘成分故事最开始充满不屑，关于他的故事就跟欧克兽人口中的神秘老独眼一样，俺寻思这...
“你说什么？！”迪亚哥安的声音几乎撕裂了喉咙，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条从虚空伸出、满是溃烂与脓疱的触手之上。方苑茂已经被拖入传送门的瞬间，他听见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随即那扇扭曲的亚空间之门轰然闭合，仿佛从未开启过。
空气凝滞如铅。
斯莱马博??那个自称纳垢使者的存在??慢悠悠地踱步而出。?身形佝偻，皮肤泛着病态的黄绿色光泽，每走一步，脚底便渗出黏稠的脓液，在地面留下一串冒着气泡的腐蚀痕迹。?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黑色牙齿：“别紧张，孩子。我只是来传个话。”
“传什么话？”迪亚哥安咬牙切齿，手中的嘈杂之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他刚刚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整个计划，从引诱可汗现身，到假装决斗邀战，再到让莫塔里安孤身出击……全都是一个局。而真正的猎手，从来就不在战场上。
“慈父说，你太急了。”斯莱马博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谈论天气，“你以为你在利用瘟疫星的力量对抗天使？不，是你在被瘟疫星消化。这颗星球本身就是?的眼睛、耳朵和舌头。你每一次呼吸，吸入的不只是腐气，还有?的注视。”
迪亚哥安猛地后退半步，胸口一阵翻涌。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刚才米迦勒能如此轻易地屠戮整艘旗舰??不是因为对方强得离谱，而是因为这艘船早已被纳垢渗透。每一寸装甲、每一个舱室，都浸透了腐化之力。当那位堕天使降临之时，死亡守卫们甚至来不及组织防御，便已在精神与肉体双重层面崩溃。
“所以……你是故意让我赢？”迪亚哥安低吼，“你放任我升魔，放任我背叛泰丰斯安，就是为了今天？”
“聪明。”斯莱马博鼓了鼓掌，掌声湿漉漉的，像是烂肉拍打在一起，“但还不够聪明。你以为你选择了混沌？不，是你被混沌选中了。早在你第一次在战场上闻到那股甜腻的腐香时，你就已经是?的孩子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远处，爆炸的余波仍在蔓延。森林燃烧着诡异的绿焰，树木如同垂死挣扎的生物般扭动抽搐。察合台可汗站在焦土边缘，披风猎猎作响，目光却已越过战场，落在迪亚哥安身上。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你骗不了我。”迪亚哥安猛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如果我真的已经被腐化，那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何必多费口舌？”
“哦，我当然可以。”斯莱马博歪了歪头，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但我更喜欢看着你们自己走向堕落。那才有趣。而且……”?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阴沉，“你还有用。”
“用完即弃？”迪亚哥安冷笑。
“不，是献祭。”斯莱马博缓缓抬起手，指尖滴落一滴浓稠的黑血，“纳垢需要一场盛大的庆典??一场足以震动亚空间七层深渊的仪式。而你，迪亚哥?安，将成为祭坛上最耀眼的一环。你的背叛、你的痛苦、你的悔恨……都将化为滋养新生命的养分。”
话音未落，大地骤然震颤。
自瘟疫星的核心深处，传来一阵低沉而规律的搏动，宛如一颗巨大心脏正在苏醒。天空裂开无数细缝，紫黑色的雷电交织成网，映照出下方无数扭曲蠕动的形体??那是被纳垢囚禁于此的失败者灵魂，此刻正随着仪式的启动而复苏。
“不可能……”李斯顿喃喃道，他握紧武器的手已经开始发抖，“这个频率……这不是普通的灵能波动，这是‘大疫灾’的前兆！传说中能吞噬星系的终极瘟疫！”
“没错。”斯莱马博微笑，“当最后一块拼图归位，当最后一个叛徒献上真心，大疫灾将重临现实宇宙。届时，不只是帝国，就连其他三位混沌神明也必须低头。而这把钥匙……”?指向迪亚哥安的心脏位置，“就在你体内。”
迪亚哥安浑身一僵。
他想起那晚，在终焉号残骸之中，他曾跪倒在腐朽祭坛前，亲手剜出自己的忠诚印记，换来了混沌赐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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