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设备递给彼得。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像，拍摄地点正是卢瑟化工厂的地下实验室。时间是事故发生前十分钟。
画面中，詹姆斯?马斯特森悄然出现在通风系统控制室，手中拿着一个小型装置。他快速输入一串代码，随后，原本用于过滤有害气体的净化阀被强制关闭，而X-7催化剂的储存罐压力阀却被远程开启。
“是他干的。”克拉克咬牙道，“他早就计划好了这次泄露。”
彼得盯着屏幕，眼神渐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制造混乱对他有什么好处？”
“也许不是为了混乱。”玛奇玛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她缓缓走下台阶，红色长发在火光中如燃烧的绸缎。她赤着脚，步伐轻盈，仿佛踩在梦的边缘。
“也许。”她轻声说，“他是想测试某种东西。”
“测试？”瑞雯皱眉。
玛奇玛点头，走到彼得身边坐下，目光落在瑟蕾莎身上。“那种气体，会放大人心中最深的恐惧。而恐惧……是最纯粹的情感燃料。”
彼得猛地抬头：“你是说，他在收集情绪能量？”
“不止是收集。”玛奇玛摇头，“是在引导。他利用精神控制能力，在受害者陷入幻觉时，悄悄植入指令??就像给梦编写脚本。”
克拉克倒吸一口冷气：“所以他不只是想操控行为，他还想操控梦境？未来？潜意识？”
“更糟的是。”玛奇玛转向彼得，“他已经在你女儿身上试过了。瑟蕾莎看到的那个黄金面具男……我不认为那是单纯的幻觉。”
房间里一片死寂。
“什么意思？”彼得的声音低得可怕。
“那个男人。”玛奇玛缓缓道，“他提到了‘贝优妮塔’，提到了‘流明贤者’，还说‘你属于更高贵的命运’……这些信息，不该存在于瑟蕾莎的认知中。除非……有人把她当作容器，试图唤醒某个沉睡的存在。”
“你是说，有人想夺舍她？”爆爆惊呼。
“不。”玛奇玛摇头，“更像是‘唤醒宿主’。瑟蕾莎体内有某种东西，而那个人……他知道怎么叫醒它。”
彼得的手臂收紧，将瑟蕾莎搂得更近。他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沉重，眼中闪过一丝猩红??那是愤怒与力量交织的征兆。
“那就让他们试试。”他冷冷道，“谁敢碰我的孩子，我就让他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洛基推开房门，脸色罕见地凝重。“爸，刚收到神盾局加密频道的消息??卢瑟集团宣布暂停所有海外项目，同时调动三支私人武装部队，正朝斯莫威尔方向移动。”
“莱克斯要动手？”希里站起身。
“不。”洛基摇头，“他不是冲我们来的。他的目标是詹姆斯?马斯特森。情报显示，詹姆斯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秘密转移了大量数据，包括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核心基因图谱，以及……一段关于‘心灵共振’的实验记录。”
彼得眯起眼：“心灵共振？”
“一种理论。”玛奇玛轻声解释，“当多个具有精神控制能力的个体在同一频率下同步思维时，可以产生指数级放大的心灵场域??足以影响现实结构，甚至短暂改写物理法则。”
“就像集体催眠整个城市？”克拉克难以置信。
“比那更危险。”玛奇玛摇头，“如果成功，他们能创造出‘共享梦境’，并在其中重塑现实认知。历史上，只有极少数文明尝试过，结果……全都崩溃了。”
彼得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将瑟蕾莎交给瑞雯。“小莫，过来。”
“干嘛？”小莫警惕地问。
“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是真正的骑士吗？”彼得看着她，嘴角微扬，“现在有个任务??明天，我要你混进大都会大学橄榄球队，查清楚詹姆斯是否已经接触了球员。”
“啊？”小莫愣住，“让我去打橄榄球？”
“不。”彼得笑道，“让你去当替补饮水员。没人会注意一个递水的女孩，但你能听见一切。”
小莫眼睛一亮：“这活儿我熟！”
“记住。”彼得神色严肃下来，“别正面冲突，收集情报就好。如果你发现他正在实施‘心灵共振’的准备，立即用紧急频道联系我。”
“明白！”小莫立正敬礼。
“还有。”彼得看向玛奇玛，“你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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