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上下都嘲笑林晚是“百年最差弟子”,连最低阶的灵草都种不活。直到上古凶兽冲破封印,全派束手无策时——她随手抛出一颗种子,瞬间生长出遮天蔽日的远古神木,凶兽伏诛。掌门颤抖指着她:“你究竟是……”林晚茫然看着掌心:“我只是个种田的,这大概是……熟能生巧?”
青云门的晨钟敲到第三响时,林晚正蹲在她那片紧挨着山壁犄角旮旯的灵田里,对着唯一一株半黄不绿、蔫头耷脑的“凝露草”发呆。草叶边缘焦卷,脉络间不见丝毫灵气流转,眼看是活不过这个晌午了。
不出所料,几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从身后传来。
“哟,快看呐,咱们青云门百年不遇的‘天才’又在伺候她的宝贝疙瘩了!”
“啧啧,这手‘枯木逢春’的绝技,真是让我等望尘莫及啊!连最低阶的凝露草都能养成这德行,也是种本事。”
“听说入门三年,修为还在淬体境初期打转?连后入门的杂役弟子都不如。真不知当年执事长老怎么就昏了头,把她招了进来。”
几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年男女嬉笑着走过,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过来。林晚没回头,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株凝露草彻底耷拉下来的叶子,指尖传来一种干枯死亡的脆硬感。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不是为这些嘲讽,而是为又一条没能留住的生命。她明明……已经很小心了。
肩头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是同屋的柳烟。柳烟圆脸,性子爽利,此刻脸上带着无奈和一丝打抱不平:“别理他们!嚼舌根子能涨修为吗?快走吧,早课迟了,张教习那张阎王脸又要难看了。”
林晚站起身,拍了拍沾了泥土的衣角。她身形纤细,面容尚带稚气,一双眼睛却黑沉沉的,像是藏了许多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她点点头,默默跟在柳烟身后,走向演武广场。
广场上,数百弟子列队整齐,随着教习的呼喝演练基础拳法,动作整齐划一,引动周身灵气,泛起淡淡光晕。只有林晚这里,动作滞涩,灵气波动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张教习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眉头紧锁,最终化作一声冷哼别过头去。
这样的场景,日复一日。
林晚确实“差”得离谱。引气入体,别人三五日便有气感,她用了三个月;基础术法,最简单的控火诀,她施展出来连点烟都费劲;至于种植灵植,那更是青云门上下皆知的笑话,仿佛她指尖带着无形的衰败诅咒,再生机勃勃的灵种落到她手里,也难逃萎靡枯死的下场。
她不是不努力。夜深人静时,她常一个人跑到后山那片无人问津的荒废灵田,一遍遍练习引气,一遍遍尝试催生那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野草杂草。可结果总是一样。灵气像滑不留手的游鱼,总在她即将捕捉时悄然散去;而那些野草,往往在她过度努力的催动下,加速腐烂成泥。
她有时会看着自己的手发呆,月光下,这双手白皙纤细,与常人无异。为什么?
这日午后,她又蹲在角落灵田里,对着一新批刚发芽就显出颓势的宁神花苗束手无策。阳光有些烈,晒得她额角冒汗。忽然,一片阴影罩了下来。
是大师兄楚云澜。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是青云门这一代弟子中的翘楚,金丹初期的修为让他周身都萦绕着淡淡的灵压。他看着她那片惨不忍睹的灵田,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淡的惋惜。
“林师妹,”他声音温和,却带着疏离,“修行之道,天赋根骨固然重要,但勤能补拙。若实在……力有不逮,或许专注于淬体,强健筋骨,将来也能在门内谋一份安稳职司,未必不是一条出路。”
他留下几句不痛不痒的勉励和一瓶最基础的聚气丹,便转身离去,衣袂飘飘,留给林晚一个遥不可及的背影。林晚握着那冰凉的玉瓶,看着大师兄走向远处那些被众星捧月、天赋出众的内门弟子,心里没什么波澜。这样的话,她听得太多了。
她只是,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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