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捷报好似冬末初春的暖风,瞬间吹散了朝堂之上的冰冷。
所有人都没想到战争才开始一天多的时间,就来捷报,难不成打赢了?
那可是十七万人啊,己方四万人,就算能打赢也不该这么快吧。
况且,打赢是一回事,十七万人一天也杀不完啊,怕不是刚完成第一场战役的胜利。
哎。
突然有大臣叹口气。
显然他也是想到战争只是刚才是稍微赢了一场,并没有结束。
如今胜负未定,乾坤未果,他们心中始终有所担忧。
就连宣德帝也一样。
他很......
夜色沉如墨,风自北方吹来,卷过京师城头的旌旗,猎猎作响。钟鼓楼上的铜铃轻颤,仿佛在低语着未尽的余波。沈浩立于阶梯尽头,身影被月光拉得修长,像一柄插入大地的剑,沉默而坚定。
他没有立刻离去,而是驻足回望。远处刑场方向已恢复平静,唯有几片碎纸在风中翻飞??那是张贴过的告示残页,写着“逆贼伏法,国泰民安”八字。可他知道,真正的风暴,从来不在刑台之上,而在人心深处悄然酝酿。
李崇文死了,死前未喊一句冤屈,只冷笑三声,道:“沈浩,你建得起铁轨,却填不平这世间的沟壑。”
那声音穿透雨幕,落入史官笔端,也将长久盘旋于朝堂耳际。
沈浩闭了闭眼。他不怕死人说话,怕的是活人不动声色。
回到天渊城第三日,科学院地下七层作战室灯火通明。整面墙壁由数百块液晶屏拼接而成,实时监控全国要地:铁路工地、矿区冶炼炉、边境哨所、书院讲堂……每一处都跳动着数据流与热力图。
“报告首长。”张仪快步走入,“慈恩寺密室挖掘完成,共起获火药原料十七吨、铜制引信三百余组、手绘爆破图九幅。最关键的是??”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们在夹墙中发现一份名录,记录了八十一名官员姓名,其中二十三人为现任六部郎中以上职位。”
沈浩接过名单,目光缓缓扫过。指尖停在其中一个名字上:**赵维庸**,工部右侍郎,主管铁路建设拨款。
“是他。”沈浩轻声道,“我一直觉得账目有问题??新筑铁轨每里耗银比预算高出两成,原以为是材料涨价,现在看来,是有人暗中截留资金,用于私造‘雷母子’部件。”
马迎泽怒极:“此人竟敢吃空饷还勾结叛党!要不要立即逮捕?”
“不。”沈浩摇头,“现在抓他,只会让其余人龟缩不出。我们要等鱼全部浮出水面。”
他转身走向中央沙盘,上面精确还原了大京全境地形与交通网络。红色标记代表已知威胁点,蓝色为防御部署,黄色则是尚未确认但高度可疑区域。此刻,黄点正不断增多,尤其集中在南方三省??那里正是四大世家旧土,如今虽被收归国有,但地方豪强仍盘根错节。
“通知各地特派员。”沈浩下令,“启动‘清源计划’:第一,彻查所有参与新政改革的地方官吏财务往来,重点筛查是否与境外钱庄有联系;第二,派遣伪装成商旅的技术员,对沿线铁轨进行隐蔽检测,查找是否有埋设机关迹象;第三??”他语气微沉,“开放科学院春季招考,面向全国寒门子弟,凡通过者,直接录入‘启明班’,授予俸禄、配发实验资格。”
张仪一怔:“您这是……要挖他们的根基?”
“正是。”沈浩嘴角浮现一丝冷意,“他们恨我以科技代经义,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着,那些曾被他们踩在脚下的穷书生,如何用算学公式拆穿他们的阴谋,用机械齿轮碾碎他们的特权。”
***
半月后,南疆梧州府。
春雨连绵,青石板路泛着湿光。一座不起眼的茶馆内,两名男子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科学院这次招考,不限出身,不问籍贯,只要能解出三道题,就能进京受训。”年轻些的汉子激动道,“我表弟是铁匠之子,昨日竟答对了五道!已被接去天渊城了!”
另一人捻须微笑:“此乃天下幸事。当年科举看门第,寒窗十载不如一纸荐书。如今不同了,连我家佃户的儿子都在背《几何原本》。”
话音未落,窗外闪过一道黑影。
茶馆角落,一名披蓑戴笠的老者静静饮茶,闻言缓缓抬头,眼神幽深如井。他袖中藏着一封密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八一中文网】到浏览器书签。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小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