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和金智秀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
金??老早就溜回了房间,她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这货怎么了?”
向来聪明的男人还有点莫名其妙。
金智秀扔下一句【朋友和女朋友不一样】就继续窝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明言站在镜前,手指轻轻抚过假发边缘。那缕缕黑丝已不再陌生,反倒像是与他肌肤相连的一部分。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握紧??芦梦辰的消息还在屏幕上闪烁:“记者会定在十点,你有十分钟发言时间,之后由我们接手。”
他没回消息,只是关掉屏幕,转身走向衣柜。今天不能穿裙子了,不能再给人“刻意博眼球”的口实。他选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领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截锁骨。这是他熟悉的模样,也是他想让世界重新认识的模样:不是哗众取宠的小丑,而是一个敢于直面争议的演员。
客厅里,林娜琏已经等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眼神亮得惊人。“你看起来像要去打仗。”她说。
“本来就是。”明言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他们想看我出丑,那就得先准备好被我的台词砸脸。”
金智秀也来了,坐在沙发上翻着新闻APP,眉头越皱越紧。“你现在是全民话题了,”她抬头,“连《朝鲜日报》的文化版都登了你的照片,标题写着‘性别表演还是艺术表达?’评论区炸了。”
“让他们炸。”明言放下杯子,声音平静,“我说过,这不是为了讨好谁,也不是为了转型偶像。我只是……不想再躲了。”
这话落下,屋内一时安静。
林娜琏忽然笑了,起身走到他面前,踮脚替他整理领带:“你知道吗?刚才TWICE练习室群里都在传你那段视频。平井桃说她练了三遍才敢发reaction,俞定延直接哭了,说‘原来男生也可以这么美’。”
明言怔住。
“你不只是跳了一支舞,”金智秀轻声说,“你是打破了某种看不见的墙。”
十点整,首尔某酒店会议厅外已挤满媒体。长枪短炮对准入口,闪光灯如雷鸣般此起彼伏。主办方临时加派了安保,但仍挡不住记者们高声提问:“明言先生!您是否承认此次变装是为了炒作新电影?”“请问您如何看待网络上关于您性取向的猜测?”“您认为这种行为会对青少年造成不良影响吗?”
门开的一瞬,全场骤然安静。
明言独自走上台,没有经纪人陪同,没有团队簇拥。聚光灯打在他脸上,他微微眯眼,却没有退缩。麦克风前站定,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纸条??那是芦梦辰连夜帮他写的发言稿??然后轻轻推开。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他的声音清晰、沉稳,“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但今天,我想先说几句自己的话。”
台下笔电飞速记录,镜头牢牢锁定他的表情。
“七年前,我考入中央大学戏剧系时,老师问我们:‘你想成为什么样的演员?’我当时回答:‘我想演尽人生百态。’可后来我发现,真正的百态,不只是年龄、职业、性格,还有身份、性别、社会期待下的挣扎与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几天前,我穿上裙子,戴上假发,跳了一支女团舞。有人说是作秀,有人说是挑衅,也有人说我不务正业。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那一刻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真实’。”
台下开始骚动。
“我不是跨性别者,也不代表任何群体发声。但我理解那种被困在标签里的痛苦。从小到大,我们都被告知:男人就该阳刚,女人就该温柔;演员只能演戏,偶像只能唱歌;红了就得低调,出格就得道歉……可为什么?”
他的声音渐强。
“如果表演是一种探索,那为什么不能探索自己?如果艺术本应自由,那为什么不能挑战界限?我不在乎你们叫我‘妖孽’也好,‘异类’也罢,我只知道??当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长发飘扬的自己时,我没有感到羞耻,而是……解脱。”
掌声突然响起。
来自角落的一位女性记者站了起来,手里举着录音笔:“我是《文化时代》的李惠贞。我想问,接下来您有什么计划?会继续以这种方式表达自我吗?”
明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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