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收视率已经突破百分之十五了。”
明言回到剧组之后，顺便收到了最新的收视率数据。
《山茶花开时》已经播出到了第六集，时间也来到了九月末，随着剧情的展开，数据也在节节攀升。
网上...
“你试镜完了？”郑元龙的声音有点发紧，眼神在明言脸上来回扫视，像是要从他五官的细微变化里读出成败。
明言点点头，顺手把背包往地上一放，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完了，导演说……让我等通知。”
“就这？”金智秀从化妆间冲出来，头发还半湿着，手里攥着毛巾，“没别的了？他怎么说的？表情怎么样？有没有多看你几眼？有没有让你再演一段？”
她语速飞快，眼睛亮得吓人。柳智敏站在她身后，双手交叠在身前，虽没说话，但指尖微微发白，显然也紧张到了极点。
明言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眉心：“有。洪导让我即兴演了一段??【裕】在夜市被醉汉骚扰后反杀的戏。我没用台词，全靠动作和眼神撑完一分四十秒。”
“然后呢？”柳智敏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风。
“他摘了眼镜。”明言缓缓道，“然后说了句‘你比我想象中更懂这个角色’。”
空气静了一瞬。
唐栋荔在门外听见这话，差点把手里的剧本摔在地上。他原本是来探个风声的，结果刚到门口就听见这么一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知道洪元灿这个人，惜字如金，能让人摘眼镜的演员，十年未必出一个。
屋内，金智秀已经跳了起来：“天啊！这是通过的前兆！他要是不满意，连话都懒得跟你说！”
“别高兴太早。”郑元龙却沉着脸，“洪元灿喜欢玩心理战，越是表现欣赏，越可能是在压价。而且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这个角色吗？朴正民昨天刚从美国回来，今早十点就进了试镜室。”
明言不以为意地耸肩：“那又怎样？我又不是没竞争过。”
他说得轻松，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场即兴表演几乎耗尽了他的情绪储备。【裕】是个复杂到极致的角色??表面是风情万种的跨性别舞者，骨子里却是冷血果决的复仇者。她在泰国底层挣扎求生，靠男人活着，也靠杀死男人活下去。她不是弱者，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恶人，她是被世界逼出来的怪物。
而明言，在那一分四十秒里，把自己彻底塞进了那个躯壳。
他记得自己蹲在虚拟的夜市角落，手指抠进地面，呼吸急促却不发出声音；记得醉汉扑来时他先瑟缩，再抬头，眼神由恐惧转为讥诮，最后是一片死寂的寒光；记得他抄起玻璃瓶砸向对方太阳穴的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的优雅。
那一刻，他不是明言，他是【裕】。
“你入戏太深了。”郑元龙忽然说，语气里竟有一丝担忧，“我看过你以前的作品，你也能沉浸，但从没像今天这样……像是要把自己烧掉。”
明言怔了怔，随即笑开：“烧掉了才好。演员嘛，不就是拿命去换别人的灵魂？”
这话听得金智秀鼻子一酸。她忽然冲上前抱住明言的胳膊：“oppa，你一定要拿到这个角色！你不只是为自己拼，也是为我们所有人！你知不知道智敏这几天为了给你铺舆论，半夜三点还在改通稿？你知不知道元龙哥推掉了两部电视剧的邀约就为了陪你试镜？还有姚洁策姐，她说如果这次你能进组，她就把你签进她的影视公司，直接给你A级资源打包！”
明言愣住，目光转向柳智敏。女孩儿低着头，耳尖微红，却轻轻点了点头。
“我只是……不想拖你后腿。”她小声说，“你是值得站上大银幕的人。”
一句话，说得明言心头滚烫。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门外一阵脚步声打断。
洪元灿来了。
不是助理，不是副导演，是他本人，亲自登门。
所有人瞬间屏息。
“明言xi。”洪元灿站在门口，依旧戴着那副黑框眼镜，神情平静如水，“打扰了。”
“导、导演nim！”金智秀结巴了一下，连忙让开位置。
洪元灿没看别人，只盯着明言：“刚才那段即兴，是你自己设计的？”
“是。”明言点头，“我没有完全按剧本走。原设定是【裕】呼救并报警，但我觉得不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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