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站在门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还带着刚才那一吻后的倔强和试探。
温年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她的手心还贴着他滚烫的胸口。
然后，她忽然抬脚，轻轻地将他推了出去。
“我们...才第一天。”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耳尖却早已泛红。
“哦。”季淮点点头，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他后退两步，又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才慢悠悠地关上了门。
门板咔哒一声合上，玄关只剩下昏黄的夜灯。
门内，温年靠着门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仍能感受到指尖残留的余温。
她咬了咬唇，蹲下身，双臂抱住膝盖，脑子一团乱麻。
“才第一天...不能乱来。”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这句，像是某种防御咒语。
而门外的季淮，站了几秒，又忍不住弯下嘴角。
他眨了眨眼，轻声说了一句。
“我会等你。”
然后，他回头，走向自己的房间。
步伐轻快得像踩着云。
第二天早上。
温年是被香味勾醒的。
鼻尖嗅到蛋香与牛奶的气息，睫毛一颤，睁眼。
她先是愣了一秒，以为还在梦里。
然后她意识到——
厨房有人。
她连忙披上外套，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季淮正背对她，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
灶台上，一锅鸡蛋正翻炒得金黄，旁边是已经烤好的吐司和摆盘的水果沙拉。
灶台上，有几个他画得歪歪扭扭的小纸签——
【女朋友限定早餐】
【第一天试营业】
【失败概不退款】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季淮一回头，就看见她倚在厨房门边，穿着宽大的家居服，头发乱乱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
温年走过去，什么也没说，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他整个人僵住，连锅铲都差点掉进锅里。
她贴着他，小声说。
“早啊，男朋友。”
季淮喉结动了动，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停顿了一下，笑得更坏了。
“不过提醒你一下，我们之前合租时有协议...”
“乙方季淮，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进入甲方房间。”
季淮脸刷地红了，转过身，一手扶着灶台，一手撑在她腰侧，将她困在自己和灶台之间。
“那甲方温年，是不是也该遵守协议？”
他低头，贴近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
“比如...不能突袭乙方。尤其是这种早上刚起床，不设防的时刻。”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红的嘴唇上，眸子里带着点炽热的打量。
温年呼吸一滞，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撞上了灶台。
“我那是...善意拥抱。”
她别开眼，理直气壮。
“我这就是善意回击。”
两人僵持了一秒，下一秒——锅里滋的一声炸响，炒蛋差点焦了。
季淮转身，手忙脚乱地拯救炒蛋，温年偷偷咬住嘴唇，眼神发亮。
她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地填满了。
刚吃完早饭，电话响了。
温年看了一眼，是方晴。
“下周前，三首原创deo。”
对方语气一贯冷静。
温年眨眼。
“三首？”
“不是翻唱，是你写的，编曲旋律都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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