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蒂如此目标明确，思路清晰的模样搞得奥朗有些不习惯，他机械式地咀嚼着面包，思索着什么。
亚摩斯给自己倒了杯热红茶，又往茶杯里舀了两勺果酱，喝了一口，看向奥朗，“穆蒂那边看来暂时是用不上你了，这段...
穆蒂站在学术院外的石阶上，仰头望着那座灰白色调、布满藤蔓缠绕的古老建筑。晨光斜照，将檐角投下的影子拉得细长，像是某种沉默的警告。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猎刀柄??那是晋升上位时亚摩斯亲手为他系上的，象征着责任与独立。
“独自狩猎晶龙……真的只是想证明自己吗？”他在心里问了一句，却没有答案。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陈年纸张与药草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厅内光线昏暗，几盏油灯在壁龛中摇曳，映出墙上挂着的怪物图鉴残卷。一名戴着眼镜的老学者正趴在桌前抄录资料，听见脚步声也只是抬了下眼皮。
“请问，”穆蒂放轻声音，“我想查阅关于晶龙的情报。”
老学者缓缓摘下眼镜，目光如钩：“晶龙？稀有种，活动区域不明，生态记录极少。你是上位猎人？”
“是。”
“那你应该知道，这类任务不在常规调令范围内。公会不会主动发布，也不会提供补给支持。”老人顿了顿，“你是打算单挑？”
穆蒂点头。
老人忽然笑了，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泛黄的手札，封皮上写着《古龙观测笔记?第三辑》。“十年前有个疯子也这么干过，去了就没回来。这本是他留下的最后记录，或许对你有用??但我要提醒你，里面的内容未必准确，毕竟那人到最后已经神志不清了。”
穆蒂接过手札，指尖触到封面时竟感到一丝凉意，仿佛那不是纸张，而是某种沉睡生物的鳞片。
“谢谢您。”他郑重道谢，转身欲走。
“等等。”老人叫住他，“如果你真要去，记得去港口看看。最近有渔民说，在北雾海看见了‘会发光的山脉’移动……那种描述，很像晶龙苏醒前的征兆。”
穆蒂心头一震。
走出学术院，阳光已变得炽烈。他翻开手札，第一页便是一幅潦草却极具冲击力的素描：一头通体覆盖着半透明晶体的巨兽，背脊如冰川隆起，尾部拖曳着星屑般的光尘。旁边标注着一行字：“其鸣若钟，振翅则雪崩。”
他合上书，快步朝港口走去。
与此同时，奥朗正蹲在自家屋顶，手中握着一块小型望远镜改装过的观测仪。鱼丸趴在他身旁，尾巴轻轻摆动，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捕捉远处传来的细微声响。
“你说他真会去查资料？”奥朗低声问。
沙棘从屋檐后探出脑袋：“当然，他又不是你，冲动归冲动，做事还是有条理的。”
“哼。”奥朗撇嘴，“我只是……不想看他一个人冒险。”
“所以你就偷偷跟着？”沙棘眯眼，“还说什么‘尊重他的决定’，结果天没亮就爬起来布置追踪装置？”
“我这是……预防万一！”奥朗辩解，“再说了，我也没说我不去啊！我只是……不能让他发现。”
鱼丸低吼一声，似乎在笑。
奥朗瞪它一眼，随即又把注意力转回望远镜上。镜头尽头，穆蒂的身影正穿过集市，走向码头方向。
“北雾海……”奥朗喃喃，“那个地方连渔船都很少去，说是进了就会迷航……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收起仪器，翻身跃下屋顶，动作轻盈得如同夜风拂叶。
“我们也出发。”
两小时后，穆蒂登上了前往北雾海边缘村落的小型货船。船主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听说他是来调查晶龙踪迹的猎人，眼神顿时复杂起来。
“年轻人，我不是劝你退缩，可那片海域邪门得很。”船主一边调整帆索一边说，“去年冬天，三艘捕鲸船进去，只回来了半艘??船身完好，人全没了，船上结满了奇怪的冰晶，碰都不能碰。”
“有没有拍下照片或留下标本？”
“早送学术院了，据说研究的人看了报告后集体辞职。”船主苦笑，“你要真不信邪，我可以把你送到雾海外围，但绝不往里开一寸。”
“够了。”穆蒂说。
航行持续了整整一天。当夜幕降临时，浓雾开始从海面升腾，宛如活物般缠绕船身。温度骤降，甲板上甚至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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